地,兴奋得忘乎所以。但是后来长途的劳顿让她不再有额外的精力去欣赏风景,而习惯鱼麻木的等车、坐车,发呆,然后在目的地下车。很多事不会去想也不愿去想。而时间就这然悄然过去。一切都在变化着,林瞳瞳心中不禁有些恍惚。她趴下头,思绪万千。抬手看了眼手腕,伤疤依然在,她不再强迫自己忘记过去。她明白了,刻意的遗忘,就是花时间去记住一个人,她花了三年的时间都没有办法忘记,她放任自己去思念,不去在乎是否忘记,而她除非看见这道疤很少再回想起。
林瞳瞳笑了却也哭了。
“给。”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陌生男人坐到了她对面,林瞳瞳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纸巾,有些不好意思。“呃谢谢。”
接下来的时间里,谁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都静静的看着窗外,时间静止在风景里,火车里,眼睛里。
阳光洒进来,他的半个侧脸沉浸在眼光里,平静的脸庞闪着安静的光辉,林瞳瞳觉得他有些不真实。
“你有没有发现你有一种气质?”林瞳瞳忍不住问道。
“呃?”他转过头来。有些听不明白。
“苏轼的《前赤壁赋》里有一句‘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形容的就是你。你该是个艺术家。”
“呵呵。”
“你笑什么?”
“你是中文系的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有这种气质。”
“”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