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燕子说你拒绝了他。”
“嗯，我对他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林瞳瞳知道陶玲喜欢刘扬，所以说话尤其注意。
“那我能喜欢他吗？”
“这用找不着问我吧？”
“因为他喜欢你，如果你也喜欢他，我完全没有机会，我会选择死心。”
“陶玲，喜欢一个人不需要问别人，如果你喜欢他，你就凭自己的感觉走嘛。”
“那你你能不能为了我，跟刘扬保持距离？”
“啊？哦我们很久没联系了呀。”林瞳瞳以为听错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要主动找刘扬，他主动找你的时候，你也不要跟他多说话。”
林瞳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的心突然间就像小时候一到冬天就长冻疮的手，挠也不是，不挠也不是，又疼又痒，她形容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滋味，总之是百转千回，一下子涌上心头，堵得心又痒又疼。她停下擦桌子的手。
“瞳瞳，你怎么不说话？”她怕林瞳瞳说不，她知道刘扬是那种给他一点希望就绝不会放弃的人，只要林瞳瞳给他一点回应，那她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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