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除了局党委的成员留下,其他无关的人员都出去吧!”主座上那名头发花白的男子淡淡说道。虽然只是随口一说,但语气里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其实王元丰也知道地脉恢复很难,但没有办法了,要将中土吞噬,只能用这种弱化之法,恢复地脉的方法不亚于重新开辟,代价太大,但只要将中土吞噬了就成。
一道破空之声响过,一条人影自半空出现,向澹台静瑜面门冲来。
“二弟,别胡来,这是三窟道人答应的,说让朝廷抗在前面,咋们在后面摇旗呐喊就行,如果他能拿下南洲,我们就取而代之,如果不行,我们就跑。”独角青年也传音对双角青年说道。
“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样了,这都到学校半个月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老妈抱怨道。
众人闻言,笑了笑,也不以为意,便朝店内走了进去。这种人,这种事,对于一个警察来说,不知道要遇到多少。
看着这满地的尸体,王元丰也有一阵头疼,这些人身上的无非就是一些银两和法器,自己拿了也没啥用处,但一把火烧了好像又有点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