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后座的顾廷野正翻看着合同,薄唇轻轻抿着,视线完全不在外面。
短硬的发根在风中岿然不动,和他人一样冷漠决绝。
等了一会儿,秦月叹了口气,准备发动车辆,后座却传来顾廷野低沉的嗓音,“去买支笔。”
“是!”
像得了某种征召,秦月眼睛一亮,大声地回应。
没想到,这个变态会来这一招。
如果真的被他得逞,顾家一定不会放过她,顾英抓着她的把柄,她跳进黄河洗不清。
随着五金店越来越近,谢溪几乎绝望了。
直到路过一家翡翠店铺,谢溪冲过去,拔下墙边的紧急救生锤,找了块赔得起的扳指敲了下去。
哗啦。
展示柜的玻璃碎一地,那只翡翠扳指直接断成两半。
立即涌出几个抄家伙的壮汉。
翡翠店的打手。
这年头,开珠宝店的,谁不雇几个打手。
见事态不妙,刘样用比之前更大的力气,拖拽着谢溪出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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