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不然人家说我这做小叔叔的,威逼利诱呢。”
“是!”
听到急急靠近的脚步声,谢溪倏地退到角落,贴耳听着。
“五弟,五弟,顾隅他刚醒,身体机能还没有完全恢复,他身边还需要人,五弟,你行行好,留他在梨园,我叮嘱她不会生事的!”
“二姐这话说的,主园那边有的是护理医师,干嘛,怕我杀了他?”顾廷野毫不遮掩地说这这句话,眸中极阴,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下一秒,他的话令谢溪彻底呆住了。
“不然这样。侄媳妇照顾侄子多年,我大发慈悲,让她一起过去。既是夫妻,顾隅又刚醒,他们小两口正是联络感情的时候,各种机会都是天赐良缘。”
“我也不想棒打鸳鸯,省的别人说我恶毒。”
“去,给二少夫人收拾东西。”他的眼眸很黑,周身气场骇人,明明眼角带笑,却不经意间透着偏执的光。
“是!”属下领命上楼。
顾隅听到动静,正好过来,必经之路上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