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姨夫。”谢溪同样一饮而尽,微红的眼尾带着泪花。
没错,前些年,她像个小大人似的学着照顾顾隅,按摩捶腿前些年确实没落下,但要说亲力亲为,她不及十分之一。
她已经做到她能做以及愿意做的。
韩蒙义这些话,她并不觉得受来有愧,各取所需而已。
一杯酒下肚,谢溪脑袋有些膨胀。
医生说她需要静养,本不该饮酒的,尤其是这种度数高的烈性酒。
桌下的手感受到她突然灼起来的体温,顾廷野眉头不满地紧蹙起来,唇线僵硬拉直。
他就该把她抱起来直接离开这儿。
就在他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坐在一旁的顾隅正将飘着葱花的酸汤盛到谢溪面前,关切地说道,“小溪,喝点酸汤,醒酒的,相信你会好些。”
他充满笑意的眼里,此刻满是担忧。
谢溪想着顾隅近在咫尺,顾廷野会收敛一点,可他非但不收敛,抓住她的手逐渐用力,她被抓痛到差点忍不下去。
顾隅瞥了眼看不见的桌,不动声色地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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