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殷勤地接过去,替她弄到卧室。
谢溪僵住。
在以前她可没有这种待遇,顾廷野给了顾英多少好处。
直到看见坐在轮椅上,于树下赏花的人,谢溪终于明白,她的处境不止是顾廷野的功劳。
一瞬间,她全身紧张到发抖,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
没人告诉她——
顾隅醒了。
“你就是谢溪?我的······夫人。”顾隅双眼笑得眯成缝,肌肤因常年不晒太阳而白到发光,像个瓷娃娃似的。
驻颜有术,谢溪冷不丁想到这个词。
顾隅成植物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如今好像还是什么样。
十多年过去。
他的眉宇间还透着孩童般的稚嫩,面部却不乏成熟男性的魅力。
她记得,顾隅小她两岁,满打满算,今年才二十四。
花瓣飘落,有一片落在他肩上,他双眼笑着,洁白的手指轻轻捏起来,伸手递给她。
“看,活的。”他的声音温温淡淡,比梁清冉的嗓音还要柔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