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谢溪,指尖却不住地颤抖,语气透着紧绷的慌张。
仿佛有只手紧紧攥住他的心脏,闷得他喘不过气。
溪溪,对不起。
他明明那么害怕她死,却还是一次又一次把她折磨成这样。
“顾先生,飞机来了。”
“秦月,过来。”顾廷野推开属下,将谢溪交给秦月,“把溪溪带上去。”
他不会让其他臭男人再碰她一下。
谢溪完全处于昏厥状态,秦月一个女人能力再强,要把人从绳梯拖上去,稍显吃力。
于是,顾廷野自己则在下面当两人的拖板,一路护着把人送上飞机。
“别害怕,溪溪,你会没事的。”顾廷野抱着她,不懂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飞机启动,中间,谢溪半迷糊状态醒过一次,她听到顾廷野的自言自语,压抑到嗓子里。
她张张嘴,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后来应该是昏厥过去了。
······
抵达南海城,唯一一家医院,同一个主刀医生。
做完手术,医生有些无奈地看着顾廷野,话就卡在喉咙里,说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