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谢溪想起那天晚上,她忍不住睁开眼睛,朝那个抱着自己发抖的男人看去。
他脸上的慌张,甚至无助深深地扎中她的心脏,令她发堵。
她骗他。
装成那副示弱的模样,就是为了阻止墨墨说出口。
如果顾廷野知道,她那晚其实想和霍肥他们一起跑,他会是什么反应。
一定比在泳池的惩罚还要重。
他可能不会再心软······
这真的是喜欢吗?
谢溪喃喃张嘴,“他可是顾家继承人,从小就被顾老爷寄予厚望,你说这个,我信吗?”
秦月看了她良久,稍息,长叹一口气。
“谢小姐,顾先生的事,我无权告诉您,您只需要知道,先生的童年比您想得要惨淡。”
“希望您理解。”
理解?
这个词将她所有纠葛点破,消磨干净。
她可以理解任何人。
独独不能站在顾廷野的角度思考。
叩叩,陈阿姨端着食盘敲门,“小姐,我伺候您吃饭。”
谢溪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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