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讨苦吃,好好说话你不听,那就别怪我。”顾廷野把她强硬地搂在怀里,薄唇抿着。
她的挣扎对他而言,完全不起作用。
不是看在她中毒,他把她扔下去了。
越过大厅到用餐室,仆人纷纷识趣地低下头,不敢看。
谢溪狐疑地看向地面。
那些仆人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还跪着。
一路通行,顾廷野一脚踢开椅子,将她放上去。
饭桌上全是家常菜,她爱吃的东坡肘子、跳水兔、水煮鱼······
她有些震惊。
顾廷锦衣玉食,应该吃不惯这些民间小菜的。
有钱人好像都爱吃西餐。
看她盯着桌面,潋滟的眼里盛着水似的,顾廷野手伸出去,看她还没反应,直接一掌拍在她脑门上,“菜不会自己跑嘴里,不吃,等我喂你?”
“······”这家伙,不能正常说话是吧。
她揉揉额头,刚拿起筷子,就撇到厨房流离台上的东西。
小时候,养父经常在路边给她买的麦芽糖,买的永远是兔子。
因为她属兔。
流离台上的也是兔子,金灿灿的,唯独缺了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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