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轻易信任人的人,但是陈阿姨没理由骗她。
就算骗了,要监视就监视吧。
她现在没什么心情设计其他。
顾廷野稍一动手指,就会把她推入万劫不复。
这段时间,她消停点,再从长计议。
花园里的吊床没有拆,谢溪轻轻坐上去,靠了一会儿,眼皮又开始往下耷拉。
不就几天没睡好觉吗,怎么这么嗜睡。
“滚!”
“顾先生,啊!饶命!”
前厅传来顾廷野猝不及防的暴呵,紧接着锅碗瓢盆摔在地上的响动,大到震耳。
要死了······
一回来就发癫。
随着一声疾步砸地的皮鞋坠地声走近,陈阿姨悄无声息地退下。
谢溪睁开迷离的眼看过去,顾廷野轮廓分明的脸庞,在夕阳之下透着深邃神秘的淡雅。
如果不是他双眸怒气森寒,她都觉得今天的顾廷野尤其反常。
一天到晚发疯。
哪儿那么多邪火要发。
谢溪翻个身,重新阖上眼,背对着将顾廷野冷在原地。
无视他?
这个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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