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
一条活生生的命,亲眼见证陨落。
她抬起双手,忽然觉得自己的手也沾了血。
她享受着顾廷野的财权,而那些财和权是经历过多少个“梁文文”、“梁飞”而来……
她一样不干净。
“你同情她?”铁墙门发出沉重的闷响,顾廷野换了身干净敞亮的西服,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捏着帕子掩口鼻,嫌恶这里的一切。
却抬手握向她孱弱的肩。
“别碰我。”有预感似的,谢溪往让旁边幅度极大地退了退,顾廷野连她的发丝都没碰到。
“我不同情她。我在庆幸,庆幸能在你手底下活十年。”
“她坏事做尽,唯独对你情真意切,偏偏对她最狠的那个人是你。”
“那是她咎由自取。”顾廷野不耐烦地说,微眯着寒眸,“她不死,迟早会为了梁飞报仇,我顾廷野不会允许这种可能性存在。”
他不屑于跟她解释什么。
换做以前,他会立马走人。
而今,他挪不开半步。
他想让她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看看,她的身边有个多么可怕的存在——他的男人说一不二,以后再想忤逆他,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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