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只有屋内潮燥的空气。
有股莫名的熟悉味道,她刚才在酒店的时候刚好闻到过。
谢溪形容不出现在的感觉,喘不上气,身心很累。
肺里燥得厉害。
忽得,眼前白光一闪,本来已经毫无声息的人突然向她扑了过来。
梁文文狠毒的眼睛从头里抬出来,死死盯着她,手握着袖珍刀,朝她眼睛捅去。
砰!
刀尖落地,梁文文痛苦地握着手腕,不可窒息地看着逆光而来的男人。
高大颀长的黑影缓缓走近,他将伞递给下属,面容一如既往的冷硬。
“阿渊······你终于来了。”梁文文匍匐在地,趴走到他脚底下,泪水翻涌。
又怕把他的鞋子弄脏,稍一扭头,泪水局促地落在地面。
谢溪心里五味杂陈。
她是爱他的。
可这爱太卑微······
“你父亲入狱了。”
梁文文全身震了一下,随即抬头笑着说,“没关系,阿渊,我不怪你。只要我们还能在一起,只要你别像妈妈那样抛弃我,我不怪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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