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那个女人确实睿智聪明,不过现在应该······”梁飞慢慢看向窗户外面,“我的手下很懂怜香惜玉的,放宽心。”
外面飘着细细小雨,空气很闷很冷。
咔哒。
子弹上膛。
谢溪抬起头,罗烈单手握枪,虚空对准梁飞的脑袋。
梁飞举起双手,却丝毫没有觉的危险,眼里全是挑衅,“开枪吧,新型违禁药是瘾也是毒,能使人力大如厮。”
“半个月之内不摄入,他会难受到自杀,毫无例外。”
“啧啧,我都不敢想,那么注意形象的人,自残起来,会死得多难看。”
“杀了我,来,杀了我,大家同归于尽。”
“罗烈,罗烈!”谢溪厉声道,“把枪放下!”
罗烈浓黑的眉紧紧凝着,指尖摸过板机,放下又挨上,目光冷冷看着梁飞,要把他杀了似的。
听了谢溪的话,手不甘地垂下。
“梁飞,梁文文还在他手里,你这么不顾忌她的命吗?”
沉默片刻,梁飞忽地笑了,眼底有着隐隐悲伤,“文文是个好孩子,从小到大没怎么让我操心。她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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