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邪的脸上血色褪尽,唇布附着厚厚的白茧,那双冷漠阴寒的眸紧紧闭着,好像永远不会醒过来。
谢溪拉了张椅子坐下,罗烈没有关门,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怎么,还怕她趁人之危,一刀抹了顾廷野。
他现在这副德行,用不着她冒险进监狱。
绸缎被子垮塌一角,谢溪下意识伸出手替他掖紧了些。
她又想起,跨江大桥上,顾廷野全力护着她,护得死死的。
不是恨她,折磨她吗。
那样的行为又是什么意思。
车辆撞上跨江大桥护栏那一刻,他在想什么?
“你······究竟为什么恨我?”
“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
“对了,谢谢你救我一命。”
“抵消过往,我们两清了。”
“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会多给你烧点纸。安心。”
……
她前脚刚走,床上的人猛地睁开他那双幽邃而晦暗的眼,傲然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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