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谋杀,不是杀顾廷野,而是杀她······
梁文文要杀她。
那一瞬间,谢溪仿佛困在冰窖,周身发寒。
为了一个男人,宁愿双手沾血。
她脑子被驴踢了吧。
梁文文没有回答她的话,只一双眼睛怨毒地看着她。
眼神已经证明了一切。
“你早该死了。”梁文文轻轻擦掉眼泪,站起来和她对视。
眸光里带着最久远的恨。
“你真虚伪,和小时候一样,那些男生对你殷勤得就跟你下跪了,你呢,一个眼神也不肯施舍,任打任骂,偏偏还要围着你转,真够贱的。”
谢溪觉得有些好笑。
小时候她性格确实张扬,其实根本不知道怎么和男生交流聊天,一度让人误会她高冷不近人情。
没想到在梁文文眼里,曲解成了另一种含义。
“你可能都忘了。”
“那年C小学有幸代表京都参加全国单人舞蹈大赛,含金量比任何比赛都要高,就算不获奖,也能被知名舞蹈艺术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