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一点,他的脑袋会立即炸开花。
可是······
她的指尖就像灌了铅,抬不起任何力量。
沉重而慢慢收紧。
顾廷野的呼吸粗重杂乱,意识不清。
这里是跨江大桥,江水静谧无声流动,将灾难现场衬得更加萧寂。
谢溪一颗心彻底乱了。
为什么。
她下不去手。
这是个机会,谢溪,这是个大好的机会!
“顾先生有没有事?”蓦地,赶过来的下属蹲到玻璃窗前喊道,她心跳险些骤停。
“叫120了吗?”她声音颤抖地问。
“在路上,过来,顾先生在这儿!”
几分钟后救护车赶到。
医生费了很大力气,才把顾廷野圈在谢溪后背的手扒开。
她整个人又湿又腥,到了医院从担架上跑下来,追着推入急救室的病床,跑掉一只鞋也不知道,直到被拦在门外。
她六神无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两只手绞在一起,目光呆愣直视前方。
身体里好比一万根丝线纷繁缠乱,勒到她不会呼吸。
“病人家属。”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灯熄灭,主刀医生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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