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两个人,恰巧她都认识。
张华琴和周文。
“合作?”
就在半个月前,这两个人,一个要断她手脚,另一个对她心怀鬼胎。
如今把她抓过来,谈合作?
她有什么筹码值得谈的。
谢溪被恭敬地带到沙发上坐着,浑身不自在,“我真的没有顾氏股权。”
张华琴指间燃着长杆烟,红唇艳艳,“这我当然知道,可我们说的不是这个。”
“我们想过了,既然顾廷野肯让罗烈来救你,你一定有价值。”周文将沏好的茶放到她面前,眼底殷勤流动。
谢溪抬眼,嘲讽地笑笑。
如果陪床,做玩物也算价值的话,那确实。
“你在顾家备受欺凌,地位待遇连个下人都不如,顾英那个女人小心眼又歹毒,待你,应该不会好到哪儿去。”
“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生死大事又掌握在别人手里。这种日子,挺难熬的吧。”
“让我猜猜,凭你那天要死不出声的魄力,一定不甘心屈居顾家,你,想逃。”
“我有说错一点吗?”
看人真毒。
张华琴一句句往她心窝上戳。
到底一介女流,单枪匹马驰骋商界多年,她二十几岁的心思,被张华琴看得透透的。
谢溪愣了下,很快恢复淡定,她神色平静地问道,“你们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