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骨狠狠一怔。
没关系的,谢溪,别怕他。
“你果然是只合格的玩物。”顾廷野冷黯的眸子浸着偏执的笑。
扎不破,打不死。
谢溪脸色一僵,看也不看他,“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吃完饭,秦月扶着她睡下,她太困了,才刚醒还是困到不行。
可是她死活睡不着。
目光射向那个始作俑者。
病房沙发背露着顾廷野短利张扬的头发,他唇线拉直,目光犹如坚硬的礁石,黑而冷。
指尖在手柄上熟练操作。
随着他每一次摁点,屏幕上就会有一个兵卒倒下,血溅当场。
他人无端暴戾,打的游戏也这么血腥。
游戏噼里啪啦响,令谢溪头痛欲裂。
该死的。
他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吗!
“顾廷野。顾廷野!”
嗙!
最后一枪,游戏结束。
顾廷野不慌不忙地转过眸,俨然看向她。
“我要休息!”手打着石膏,行动也笨重,躺在床上,直挺挺的。
眼睛望着天花板,充满怒气。
她不想看见他。
她差点成残废,而害她的凶手就在这个房间里,什么事没发生的打游戏,她无法安心和释怀。
就不能让她一个人待会儿吗。
只要她受了很严重的伤,考虑到她这只玩物的可持续性,顾廷野是会忍着的。
这点她摸透了。
闻言,顾廷野一道泠冽的视线投过来,“谢溪,你别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