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去医院。”罗烈招招手,下属便将人带出这片无人之地。
而谢溪早在罗烈出现的那一刻就晕了过去。
看着步履阑珊的一群人,张华琴咬着牙,眼睛在泣血。
“一个小喽啰,也配在我面前叫嚣,等着吧,今天这笔账我迟早连本带利讨回来。”
……
谢溪醒过来的时候,差点没被浓烈的药水味道呛晕过去。
迷蒙中,一身纯白休闲服的顾廷野正放下药碗,修长的手指在嘴角轻轻抚过,
眼底窘迫尴尬一闪而过。
“没死就好。”
什么鬼话。
谢溪觉得唇皮湿润润的,齿间含着和碗里相似的药水味,左右手打了厚厚的石膏,动弹不得。
联想到顾廷野刚才得举动,恶心死了。
有病!
她差点连命都没了,妄想用这种嘴对嘴用药的行为博取好感吗。
真的很蠢,很让人反胃。
床边的日历陈旧一页翻篇。
她这是……睡了两天一夜。
“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苏霂的,156xxxx5630。”她的声音沙哑而凉淡,冷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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