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车,车子开了很久。
一路颠簸。
随着车门打开的声音响起,她被一脚踹了下去。
凉风滚滚,耳边静得只能听到蝉鸣的聒噪。
附近应该有条类似臭水沟的河流或者沟渠,冒着酸腐的气息,牵扯谢溪翻涌的胃液。
“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
回答她的是一阵嬉笑声。
好像她开了个全世界最幽默的玩笑。
谢溪浑身本能发抖。
这群人利益勾连,框架内的东西禁锢不了什么。
周围全是看着她的人,她实在不知道现在还有谁能救她,她又要怎么自救。
张华琴笑着说:“你看顾廷野做的那些事,有人管他吗?”
“在京都,你认为的那些东西都保护不了你,权利才是立身之本。动手。”
“把她的手脚都给我卸了,再砍下来喂狗,缅境最近缺人,正好卖过去,供人玩耍。”
“你们哪个会卸骨的,上去把她右手给我断了。对了,掌握好分寸,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不要,不······嗯······”
话刚说出口,身边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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