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散发著无尽阴寒死气的黑菸鬼影;
一道是电光四射、轰鸣作响、散发著撕裂黑暗的狂暴雷霆!
两道身影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猛烈碰撞、追逐、闪避!
夜哭郎的阴煞爪撕裂空气,带起鸣呜鬼啸,爪风中蕴含阴煞能冻结血液。
李衍则如雷神降临,每一击都爆发出刺目的雷光和震耳的轰鸣,精准地抽打在黑烟最浓郁之处,將其不断打散、净化。
“砰!”“轰!”“嗤啦!”
爪影与雷索的碰撞声、阴被雷霆撕裂的爆鸣声、碎石被劲气激飞的撞击声不绝於耳。
黑烟与电光疯狂纠缠、湮灭,在原地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跡和瀰漫的阴寒雾气。
两人的速度实在太快,身影在方寸之地拉出无数残影。
眾人人只能看到一团急剧翻腾、不断爆闪的黑雷光球在峡谷中疯狂移动,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每一次交锋,李衍都感到一股强烈的阴寒邪力透过雷索试图侵蚀自身。
而怀中勾牒,也开始微微发热。
李衍眉头一皱,心中已有所猜测。
“申三酉!醒醒!”
李衍在雷霆轰鸣中断喝,试图唤醒对方。
但回应他的,只有更加疯狂的嘶吼和更凌厉的爪风。
不能再拖下去了!
李衍眼神一厉,雷神变催动到极致,勾魂雷索好似仙人綬带,突然张开,又猛地交织成雷网,当头罩向疯狂扑来的夜哭郎!
“滋啦—!!!”
刺耳的电流爆鸣声,伴隨著黑烟被剧烈灼烧发出的嗤响。
夜哭郎冲势被硬生生阻住,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间缠绕上他的四肢躯干!
夜哭郎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咆哮,拼命挣扎。
“收!”
终於,伴著一声惨嚎,那翻腾不休的黑烟,终於被雷罡击溃、驱散大半。
黑烟散去,露出了夜哭郎的身形。
他身上的白袍多处焦黑破碎,露出的皮肤上留下道道被雷电灼伤的焦痕。
然而,眼中疯狂已褪去些许,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这到底是什么邪法?”
沙里飞嘟囔了一声,其他人也是心有余悸。
李衍摸了摸勾牒,面色阴沉道:“还记得西湖那件事么?”
——
王道玄恍然大悟,“那个假白素贞?”
前几个月他们途径杭州,西湖风波骤起。
百姓疯传“白娘子”驾舟唱曲显灵雷峰塔,引得万人空巷焚香跪拜。
李衍等人追查之下,揪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那所谓的“白娘子”,並非民间传说中的蛇仙。
她虽自称白素贞,却实为建木组织中,徐福后人一脉以“魔神王玉真”的魔气为种子,结合东瀛邪术“人神降生法”,强行糅合了多名江南歌伎精魄怨念,在雷峰塔外咒坛中“製造”出来的人造式神!
她眉间那一茎妖异的青色毛髮,便是非人存在的明证。
此“白素贞”脱困后,因其核心怨念源自歌伎,又听闻坊间流传的白蛇故事,竟“感怀身世”,引动了执念。
她混入杭州城,以蕴含魔力的歌声《水漫金山》惑乱人心,引得心智不坚者深陷幻境。
后被李衍追踪至城外山崖,自述来歷后化月光遁去。
王道玄曾言,雷峰塔北宋时已被方腊军焚毁,与白蛇传说毫无关联,所谓显灵纯属无稽之谈。
事后查证,虽有个別心怀鬼胎之辈遭其异能反噬身死,但大部分受迷惑的百姓確实只是陷入幻境后被唤醒,此“白素贞”似通人情,並未主动大肆屠戮。
杭州官府最终藉此线索,顺藤摸瓜,捣毁了数个倭寇內应据点。
此刻,看著眼前彻底丧失神智的夜哭郎,李衍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沉声道:“没错,恐怕是同一类手段!建木那帮杂碎,用邪法魔气改造了他,如同杭州那个白素贞”,只是不知为何失控了。”
“他还有救吗?”王道玄沉声问道。
“难说,”李衍蹲下身,仔细探查夜哭郎的气息,眉头紧锁,“根源在那魔气改造上,找不到解法,他隨时可能再次失控。当务之急是找到他被改造的源头信息。”
他想起了杭州“白素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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