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静静地站在一旁,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周围几人那此起彼伏的阿谀奉承声。趁着季扶生与中年男人握手时,夏竹不动声色抽开了早被季扶生暖热的左手,再顺手接过季扶生手上的甜点,跟着他们一同走进机场内。
在休息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
他们围坐在一起,谈论起生意上的琐碎事宜,时而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季扶生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回应着对方的每一个话题,他的言语间充满了自信与从容,与平日里的他仿佛是两个人格。
而夏竹,她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在被提问时,才会轻声细语地说上几句客套话。
她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飘向坐在对面的季振礼,每每见到季振礼那悠然自得的笑容,她的后背总是不自觉有一股寒意,仿佛有无数的冰锥刺疼她的脊椎,让她对季振礼充满了戒备和警惕。
季振礼在中年男人的面前说了无数夏竹的好话,就和普通长辈有意在朋友、合作伙伴面前提携晚辈一般,句句不离他对孙媳妇的喜爱。
那伪善的背后,深不可测。
难熬的时间,一分一秒如同针扎在身上般,在落日光线变得温和时,才与季振礼道了别。
又过了一阵子,他们礼貌与那陌生男人告别,夏竹松了很大一口气,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四肢又变得冰冷,双手毫无血色。
走出航站楼,季扶生又死皮赖脸地要牵夏竹的手,被她拒绝了。她把自己的双手藏在外套兜里,担心自己的怯意被发现。
季扶生轻轻揽过夏竹的肩膀,说:“你看,我爷这哪像是不喜欢孙媳妇的人啊?看他介绍你的时候,那嘴角恨不得开到后脑勺去。”
夏竹沉默不语,自动屏蔽掉季扶生的话语。
两人走到汽车旁,季扶生为她打开车门,不经意挑起一个话题:“给你换辆车,要不要?”
“不要。”夏竹坐到副驾驶座上,刚转身去扯安全带,被季扶生抢先一步。
他猫着身子钻进车厢内,帮她系上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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