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出在哪呢,顶天他们一起坐车去学府路上遇到强盗劫路,那能有多大点损失。”
“强盗劫路?”
闻言。
程望远再也坐不住了。
他这便要朝着前方马车追去。
林今夏却一把攥着他的胳膊,不允他前行,“人各有命,再说了,只是一点点的小问题,破财而已,破财消灾,你能管得住他一时,你能管得了望材一辈子啊?”
“我……”
程望材薄唇轻启,欲说什么,却还是话到了嘴边给咽了回去。
他见着林今夏这般豁达,甚至一度忍不住心头设想,只怕望材并非她胞弟,所以她才会这般说的轻巧吧?
“你看呀,来咱家找我看气运的那些人,其实有些时候我也不晓得他们咋想的,大致是当局者迷。”
“人的运气不就是两种,不是好,就是坏,这会子好起来了,接着就要倒霉了,这是阴阳相合水火既济,你见过这世上哪个人一辈子行好运的?”
林今夏知晓程望远放心不下程望材,所以这才这般同他解释。
末了。
程望材紧拧着的眉松懈了些,他叹息一声,“你如何就能笃定,只是小破财?”
“你回家去翻翻看那些档案记录,你看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她颇为无奈的努努唇,随即又道,“你今日运势也一般,你若是想去找他,我也不拦着你,毕竟你们是兄弟是手足。”
程望远眸光踌躇,他犹豫良久。
在林今夏转身径直朝着小巷方向走去时,他这才迈开步子,“我信你。”
也不知道为什么。
林今夏在听到程望远说他相信自己时,她心里竟然觉得有些欢喜。
“你待会就从无双他们酒铺那买点酒再去看望高老爷子,不然,我恐怕他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
“可是谢姑娘家的酒那么金贵——”
“她已经找到怎么酿酒的法子了,你就只管去,她肯定会卖给你的。”
她笃定的对程望远说着,又道,“你要不带着酒水去,我怕老头直接给你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