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去找娘家拿钱来贴补她那四十来岁还只是刚考过童生的夫君……
男人在外面染上了花柳病,回家告诉她说那花柳病是在河里洗澡,河水不干净!
其实这种人,林今夏见到的太多了。
这也合理地解释了什么叫做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一开始她会生气,更还觉得离谱。
为什么这么蠢的骗局这些女子也能相信呢?
可后来,她渐渐懂了,人各有命。
又或者,那妇人不是不懂只是心甘情愿赴汤蹈火扑进那个她自己编织出的牢笼里。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甚至就连现代许多女人依旧觉得离婚是一件可耻的事,哪怕丈夫拿她们当做吸血包,依旧也不愿抽离。
“夫人,还有一句话我还要嘱咐您一句,您往后的好日子和福气还在后面呢,凡事只要您能够沉得住气,那都不算是事。”
她上前一步叫住了方才那位妇人,耐着性子又对其嘱咐一句。
这般景象,看的一旁的程望材不禁感到好奇。
他坐在板凳上,只手托腮,合计了半晌愣是也琢磨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林氏,你刚刚难道没听到人家说人家夫君多半是无法生育了,你却说人家会膝下儿女双全,你这话,你看看这不矛盾吗?”
“谁告诉你她一定得是和她现在的男人才能生孩子?”
“这么说,你的意思是,她还会有可能二嫁?”
闻言,程望材那双眼睛瞪得浑圆。
他倒吸了一口气之后嘴里又在小声嘀咕着,“这二嫁可不是啥好事呢……”
“那只是你们男子这般觉得,认为女子嫁过人为人妻,再成婚再寻觅良缘那便是不值钱的了,那烟花柳巷里那些不值钱的男人还少吗?”
“别跟我提什么男女有别,怎的,爹娘一起下地干活的时候咱娘没去吗?这些年来娘干的活,出的力还少?”
林今夏朝着程望材的方向翻了个白眼,接着她便疾步匆匆的去了伙房。
伙房的灶台上,不管她任何时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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