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婆婆妈妈行不行!”无忧不满地报怨道,“快点拔出来不就行了!”
“伤口好像有点深!”莫然仔细看一眼她的伤口,用镊子夹住玻璃一端,“我要拔了,你忍着点!”
莫然手指握紧镊子,手腕轻抖,玻璃便离开无忧的脚心。
玻璃拔出,血立刻随之涌之,莫然的眉越发皱紧。
一手有力地扶着她的脚,另一手就抓过药棉,替她擦拭。
“出血了,我帮你擦擦!”
他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感觉着柔软的棉球摩擦过脚心,无忧只觉酥痒无奈,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脚心,是她的死穴!
“你用点力好不好?!”
“我不是怕你疼?”
“你是不是男人啊!”
莫然皱眉加重力量。
锐疼传来,无忧只疼得呻吟出声。
……
门外,听到玻璃杯碎裂声冲过来的两名警卫,听着屋内男女的对话和某人暧昧的声音,推门的手立刻又退了回来。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同时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暧昧,然后,相视一笑,重新走开。
屋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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