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你不要紧张,他还活着,刚才的演奏会上,他邀请总统先生一起合奏,结果有杀手行刺,好在总统先生保护,他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受了些轻伤!”阿卡说的很慢,极小心地斟酌着用词。
听筒里的女声已经在发彪的边缘,“严不严重?!”
阿卡不敢隐瞒,“听剧院经理说,好像是伤在额头,出血不多!”
听筒里的女声冷得像冰一样,“如果小迪留下伤痕,我就在你漂亮的小脸上划上一百刀!”
“……”阿卡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脸。
心中不住祈求老天,千万不要让无迪脸上留疤。
“你刚才说‘好像’是什么意思?小迪不在你这儿!”
听筒里的声音,已经从冰冷化为如火一般的狂怒。
阿卡如坐针毡,声音都变得干涩起来,“他被总统先生和警卫们带走了,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端,片刻沉默。
“我马上过去!”
五个字之后,是断线的盲音。
阿卡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不仅掌心里满是汗水,就连衣服亦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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