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
等到殷九疑走出宫门已是两个时辰后了。
随风早已等在门口,连忙过去扶着:“陛下这是又罚您了?您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婉转的说。”
殷九疑抬眼,一个冷眸递了过去。
那边随即消声。
等坐上马车,殷九疑沉声开口问:“京里流言是谁传出来的?”
随风表情一言难尽:“您一定想不到,此话是那个叫婉儿的花魁传出来的,不知是何心思。”
是她?
殷九疑指尖转动的佛珠猛然一停:“换辆不显眼的马车去烟雨楼!”
闻言,随风一脸兴奋:“主子是打算找她算账吗?您可算是去晚喽,爱慕您的那嫡女沈月见清早就去了,现在那花魁哦,估计惨兮兮哎。”
“还有那玉佩凛风已经在她房间找到了,就在她房间的抽屉里,晚上就让凛风偷出来!哦,不,是拿回来!主子我跟你说,凛风……”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