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赶紧抓住了,要不然等以后年老色衰了,那些暗窑子可就是你的归宿。”
谢南枝继续不为所动,且不说谢家女永不为妾,就说进了那国公府与跳火坑又有何异?
花妈妈见状猛地拍了下桌子,气愤道:“我这烟雨楼可拗不过国公府的权势,给你三天考虑,要你还是固执,那可就别怪妈妈了,赏雅宴的人选可还没定下来!”
谢南枝心中一凛,赏雅宴叫法好听,其实就是花魁初夜争夺,到时候只要出的起价钱,那……
花妈妈察觉到她眼神变化,叹了口气:“卖艺不卖身到底不是长久之计,再者你不想想你弟弟?看看你这红眼眶,昨日去文觉寺回来又哭了一宿吧,你一个人势单力薄,但国公府不一样,要是能扒上三公子,求求他比你一个人扒瞎强,你好好想想吧。”
待花妈妈离开,谢南枝腰背一下子塌了下来,面如死灰。
不会的。
不会到绝路的!
一定会有办法的!
忽然,她的目光定在了角落里的那团衣服上,里面露出一块碧色玉佩,下面坠着青色流苏。
极品玉质!
谢南枝看着玉佩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