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犹豫了下,才开口道:“张姑娘可有香囊,用香囊来还礼就行。”
自小长在乡野,从来没有佩香囊这一说。我有些不好意思,人家提出了想要的还礼,却只能如实相告。
贵的礼物给不起,这种常见于姑娘家的东西我又没有,更不好去收人家给的礼物了。
我正要把耳饰还给她,站在一旁沉默的林善突然说道:“没有香囊的话,那能把你的荷包送给我...我妹妹吗?”
荷包?
我当即扯下刚挂上去还没有捂热的荷包,这个比送给江昭棠的精美多了,绣的是朵完整的梅花,刚来青州时,路过一个街摊,见着荷包绣得甚好,索性就买下来了,一直没有用它来装东西。
不过怎么今天一个两个的,都打着我荷包的主意。
我刚递过去,想了想,又收回来,“这个荷包不值几个钱啊。”当时花了十二文钱买的,这对耳饰当了,能买一屋子这种荷包吧。
“没关系。”林灵一把从我手中夺过去,开玩笑似的挑挑眉,“就喜欢你自己戴的荷包,别人的都不行。”
那挺抱歉,这也是我从别人那买的......
“娘子!”
江昭棠的声音打断了我想坦白的话,他笑着朝我奔过来,带着些许少年朝气,看来能离开青州府他很高兴,但也确实是停留在这儿挺久的了。林文生紧跟在他后面跑,毫无形象可言。
林灵听到声音,头也没回,立刻将荷包往袖口里塞。
江昭堂眼里全是我的倒影,丝毫没有注意到林家那两兄妹,他嘴角扬着化不开的笑意,“我们走吧。”.......
“...好。”我看他的眼睛有些出神,片刻后才瞥开眼,朝林文生拱手施礼,再次为这些天来的照顾道谢,“林大人保重。”
酒吧内重金属音乐反复刺痛耳膜,舞池中央男男女女随着节奏扭动火辣的身姿,而我穿着大袄把自己裹得像个毛球,窝在吧台的角落一个劲灌酒,与这喧嚣的场合显得格格不入。
外面刮着四级冷风,里面暧昧燥热的气氛恰到好处,我拢了拢身上的棉袄,试图捂暖那颗比天气还要湿冷的心。
被男人伤透心的我轻抿了一口小酒,低头打开手机微信发送聊天。
“大哥,你来了没,再不来你就只能在明年的今天到我的坟头烧香了。”
对方正在输入中~
两分钟后。
我:???
“不如直接给我转账,我能自己回去。”
消息石沉大海。
我猛灌一口酒。
没事,酒吧不打烊,能等,不急。
“帅哥喝一杯?”
坐在吧台C位蓄势待发已久的辣妹貌似从形形色色的男人里挑中了对象,准备重拳出击。
球鞋踏石砖板的声音渐进,余光中我瞥见了秀颀清瘦的身影走来,黑色的卫衣配黑色的工装裤,通体一身黑,挡住了刺眼的光线。
“谢谢,不过——”清冷礼貌的语气陡然在头顶上方响起,带着点疏离感停顿了一下,“我更想喝这杯。”
青葱五指赫然夺去了我刚送到唇边的酒杯。
“靠!是哪个逼崽子?”
我嚷嚷着,酒精有些上头脑袋昏胀,抬眼正好对上了那双黑如深潭的凤目。
半响,顾笙低垂的睫毛,眼角眯出一丝微凉的弧度。
“是你爸爸。”他勾着慵懒的笑意,晃动手中的酒杯,在我惊愕的目光下仰头一饮而尽。
刺眼的光束灯忽明忽灭,彩色昏暗的光变得柔软,柔柔地扫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高脚杯里的酒水从顾笙的唇角溢出,顺着下颚线,在灯光的照耀下,勾勒出一道晶莹的弧度,一直划到颈间直至消失。
看着上下滚动的喉结,我也跟着吞咽了口唾沫敛回视线,面色酡红,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涌上来了,我感到全身开始燥热起来。
“砰”的酒杯重重撞击桌台的一声响,我缩了缩脖颈。
乖乖,我有点害怕。
躁动的Dj音乐还在循环萦绕耳边,沉默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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