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这马屁拍的也太过明显了一点吧,甄逸至少还含蓄一点,你贾诩连这点含蓄都不要了,委实过份。但见贾诩得意洋洋,神『色』自若,却完全没有招人嫌的自觉,众人鄙夷之余皆都叹气,大多数人心下却又有一点羡慕,寻思,我也想拍拍大将军的马屁,但却实在做不到你贾诩这样不要脸。
郭嘉心里却是好笑,他明白贾诩的用意,这是贾诩在故意降低自己的形象,拉远与朝中重臣的距离,显示他并无攥权的野心,以免引起大将军的猜忌,毕竟余毒之死未远,大将军心里还憋着一股火,这般『插』科打诨也好降降大将军的火气,免得大将军找岔子发泄到自己身上来。
吃了一段时间,话题就渐渐扯到了正题之上,沮授还是把自己认为的宜缓不宜急的意见说了,认为这个借贷之策最好还是暂不施行,风险太大,河北就是堂堂正正的以势压人,中原诸侯也难以抵挡,又何必急于一时,拿自己的信誉出来赌博。万一战事不利,本来最多不过重新退过黄河,重整旗鼓,日后再战,但如果又牵扯到债务,买了借贷的百姓见朝廷打输了,有可能还不上钱,再被有心人一挑拨,河北非陷入大『乱』不可。
最后沮授强烈的表示,策是良策,但实施的时机不对,在战争时期实施,就如同用兵一样,过于奇险,既有可能大胜,也有可能大败,而这个险河北完全不必冒。
放国债本来就是李晓的临时起意,倒没仔细认真的考虑过得失,只知道后世的国家都这么干,和银行的『性』质差不多,这叫集中闲钱先办事。既然有后世的成功经验,李晓倒不认为就不适用在古代,只要朝廷把信誉树立起来,国债的发行绝对能成功。置于说万一战事不利,老百姓对『政府』不放心了怎么办,这也是个问题,不过这世上的事向来就是有多大风险就有多大收益,想要尽快统一天下,哪有不冒风险的?想到早一天统一天下,就能早一天抽身离开,李晓觉得这个险值得一试。
“这样吧,先试发一期三年国债借贷,利息由户部斟酌,不能低,要能吸引人购买,三年之内不南征,我们先看看效果如何。”李晓稍退了一步,沉『吟』着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如果效果好,我们再发行五年国债借贷,五年之内,一统中原,势在必行。”
众人闻言都觉得大将军把这个把计划分做两步走比较切合实际,把之前的策略更加具体化,更加容易能令人接受,三年生聚,再全力一击,完全在河北的承受力之内。如果说八年之内还不能击败曹『操』夺取中原,那众人也未免太无能了。
“……另外,国债借贷的发行我不想只限制在河北,中原、荆襄、江东、乃至西蜀、汉中、辽东的商人、百姓都可购买我河北发行的国债……”
众人俱是一愣,向敌方发行国债借贷,也亏大将军想的出,人家凭什么相信你?又不是你治下的百姓,你要赖帐人家连个喊冤的地方都没有,世上岂有这样的傻子?
李晓见了众人的神情不禁微微一笑,道:“只要有利可图,就不怕人家会拒之门外,不信你们问问甄司长,他的生意可有没有做到西蜀、江东?”
甄逸见大将军把自己抬了出来,忙道:“商人做生意,说穿了不过是沟通有无,以小搏大,别说西蜀、江东,西域交通未断之时,我甄家连西方极地安息、大秦都去过,那的人管我们大汉叫做丝绸之国。”
李晓道:“就是这个道理,在生意人的眼里,只有利润,没有国度,更何况大汉子民本是一家,我河北就从来没断过与黄河以北的商道交通,只要消息传出去,我不信各地的商人就见不到其中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