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郭嘉道:“既然如此,那士元你就代表我们留下吧,倘若大将军真的下了旨记得派人知会我们一声,我那里还有一摊子事,着实是忙。”说着拍拍手走了。
郭嘉第一个走,严华第二个走。司马懿还是很够意思,没有扔下庞统一个人,扯扯庞统,道:“士元,走吧,大将军不会有什么旨意了。”
庞统很是疑『惑』,道:“仲达兄何以如此肯定?”
司马懿嘿嘿笑道:“大将军要的是稳定,既是求稳,就没有深究此事道理。大将军都不追究了,那还跪在这里干吗?”
庞统少年新进,精力又更专注与军事,权利上还远不如司马懿敏感成熟,闻言这才恍然。与司马懿走出大堂,庞统悄声问道:“仲达兄,你给我句实话,余帅之死到底是不是你等设计的?”
司马懿不置可否:“士元,方才好像你也认罪了。”
庞统嘀咕道:“你们三位前辈重臣都跪下了,我一个后生小子怎么还坐的住?我可着实是冤枉!”
司马懿哈哈大笑。
敲打完郭嘉几个,李晓回到内室,余怒未消,然而心中更多的却是忧虑和思考。不是忧虑部下会造自己的反,以自己和权利部门对部队的控制,就凭郭嘉、宋涛几个也翻不了天,而是头痛人类无时不忘内斗的本『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就是中国人的处世哲学,也是人类的处世哲学。所以从古到今中国都是一党专政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不是民主不民主、人权不人权的问题,而是实实在在的人文权利,实实在在的历史教训。
翻开中国历史,从古到今,特别是从封建社会直到后世的社会主义社会,可以看到,凡是一个『政府』一个声音的时候,中国往往都处在强盛的时候,凡是政出多门、多党并起的时候,中国必陷入混『乱』,原因是什么?根源就在于中国人的权利哲学就是那八个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人类,特别是强势的人类往往见不得有不同意见者,强势的党派也见不得立场不同的党派,因此凡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先清理内部,如果清理顺利,自然内政继续在一党独大下稳定,如果不顺利,那么战争就是接下来的选择。
所以说一国的政体谈不上独裁或者是先进,只要是适合本国国情,符合大多数人的愿望,能使社会安定,就是合适的政体。就比如后世所谓最民主的美国,看着好像是两党执政,其实说到底这两党不过是一党,统称富人的党,都代表垄断阶级的利益,你什么时候见过穷人组成的党派执政美国?如果美国的红『色』组织哪一天击败民主、共和两党当选主政,等待美国的必然是一场动『乱』,要不然美国就不会发生南北战争了,这道理放到其他所谓民主的国家也是一样。
抓住事务的本源,就能看清真相,正因为看清了真相,李晓才会焦虑不安,余毒的死让他彻底明白,黄巾政权容不下两个领袖,就是他和张燕不争,两个人所代表的利益团体也会争,这种斗争不以两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直到一方取得完全的胜利才会结束。
摆在李晓面前的是,该怎么样去处理这样的争斗。
像以前那样强行压制?现在看来压制已经失败,一个人、两个人的意愿可以压制,但当这种意愿成为一个团体集体的声音时,个人已经无能为力了,哪怕这个集团是李晓自己一手创建的。
顺应这股『潮』流,除去张燕,统一黄巾政权?以扬威军的实力并不是办不到,而且现在中原正在混战,无力北顾,正是黄巾政权内部清理的好时机,但自己能这么做吗?余毒、张燕,包括那些大大小小的渠帅,都是农民起义军的领袖,是后世书本上讴歌的反抗阶级压迫的英雄,对这样的英雄下手,李晓有一种犯罪感,这是背叛,背叛李晓从小就在脑海里定义的正义与邪恶的分界,背叛党的教育,只有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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