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征军终于崩溃了。
“我不走。我说过,活一起活,死一起死,你叫我食言而肥吗?”帅旗下,不管刘石怎么劝说,余毒就是不肯扔下部队逃跑。
刘石急了,给余毒的身后使了个眼『色』,余毒的亲卫心领神会,把余毒强行架到马背上,从左右夹着余毒跑。
一股西凉军冲到帅旗下不见了余毒,于是砍倒了大旗,放声大呼:“余毒跑了!余毒跑了!”这样做一来是提醒自己的军队注意逃窜之敌,里头有大鱼,二来是彻底瓦解西征军的斗志,西凉军在西征军的顽强抵抗伤亡也不小。
“贼将休走!”
雷公刚刚从战场中杀出一条血路出来,一队西凉骑兵就斜刺里杀了出来,为首一员将领拍马挥刀直奔雷公,嘴里声若奔雷:“贼将,还认识我庞德吗?”
前年的长安攻防战上,庞德曾冒着矢石登上城头,结果血战一场被赶了下来,而当时固守城头的就是雷公,二人还当面交过手,故此庞德对雷公有印象。
雷公一生杀人无算,哪记得庞德这样的小人物,二话不说挺枪与庞德战在一起,高喝道:“子泰,你先走,我断后!”他不敢喊余毒的名字,怕把敌人都引过来。
见雷公缠住庞德,刘石保着余毒从旁边急冲了过去。
但是未跑出数里,一员白马银枪将就率军从侧后追了上来,高速中的骑兵将奔逃中的西征军一冲而散。
“你们保护大帅走!”刘石低声吩咐余毒的亲兵,神『色』绝决,调转马头,向迎面而来的敌人冲去。
只一个回合,白马银枪将就击飞了刘石的兵刃,再回手一枪,将刘石击落马下。刘石还没爬起来,银枪就顶在了他的咽喉,白马将傲然喝道:“说出余毒的下落,我饶你不死。”
刘石本来引颈受戮,不想说话,但转念一想此人武艺如此高强,多拖他一点时间也是好的,大帅也多一份逃出去的希望。当下反问道:“你是谁?先通名报姓,你凭什么饶我『性』命?”
“马超。”白马银枪将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原来是马腾的大儿子。”刘石心中一动,右腿一屈收起,手指慢慢探向腿部,『摸』到了『插』在靴筒中的匕首,杀了马超,临死也找个垫背的。
马超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刘石,眼中流『露』出一丝讥笑。
刘石突然拔出匕首向马超投去,马超只略一偏首就躲过了飞刀,枪尖一捅,捅入了刘石的咽喉。
“仔细搜索残敌,万勿放跑了贼首余毒!”马超大声下令,他看见远处一小股敌军在纵马奔逃,但因未知余毒下落,再加上距离也远了,出于爱惜马力的缘故,遂懒得再追。
这时庞德率部赶了上来,将一枚人头掷于马超马前,道:“少将军,这是贼军第七师的师长,被我斩了。”
马超点点头,叹道:“此乃大功,当记下,可惜,跑了余毒。”战场之上,如果主帅不举帅旗,再换身平常衣服,自己人不出卖的话,敌人还真不容易找到。
仗着马快,余毒在亲卫的拼死护卫下终于见到了后军的营寨。
听到余毒负伤逃回的消息,丁喻心里一沉,暗叫道:“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问部下:“余帅负伤了?伤势如何?”
报信之人哪里知道余毒伤的怎么样,只道:“不清楚,但军医已在为余帅治伤。”
丁喻又问:“雷师长呢,回来了没有?”
“不曾见到。”
丁喻挥手把人赶了出去,独自静默了一会儿,在腰间暗藏利刃,出帐问道:“把余帅安置在哪里了,带我去。”
此时军医已为余毒的伤口处理妥当,刚推出营帐,就碰上了丁喻。丁喻抓住军医低声问道:“余帅的伤势如何?”
军医愁眉苦脸的道:“余帅伤在要害,又流血过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