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管做好自己的本份就是。定了定心神,开始分派军令,在这个紧急的时刻,自然没有讨论商量这一说,主官说了算。
计划制定的很简单,全团作战兵力全部压上,以斥候连为先导,趁夜登上城墙打开城门,主力埋伏在城外,等斥候得手后从城门突入,一举将叛军『荡』平。扬威军斥候有专门登城潜入的科目,高城也不是什么大城,只要敌军的防卫有一丝破绽,就难不住斥候。当然也制定了第二套方案,如果斥候的行动被发现了,那也不打紧,全团架长梯强攻,在城内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就不信一个野战团攻不破一个高城。
诸葛谨道:“郝团长,有什么要我们地方上帮忙的吗,尽管说,军民一家嘛!”
郝昭也不客气,道:“还真有。诸葛县令,请你集合所有的民兵配合军队把高城通往外界的通道全部封住,收拾完高城的叛军我们就立刻飞兵南皮,不能让南皮之敌有了防备,另外,地方老百姓的嘴巴,就靠你诸葛县令了,尽量封锁消息。”
诸葛谨也知军事上保密的重要『性』,道:“没问题,地方上的事交给下官。”论级别,诸葛谨这个县令远在野战军的团职军官之下,野战军团职军官与一郡太守相当,自然要称下官。
分派了任务之后,众军官分别赶回部队传达军令,从行军状态转为作战状态,诸葛谨则回去抽调民兵跟随军队前进,同时派人给军队指路。
部队千里跃进实际已经很疲劳了,而且连晚饭都没时间吃,不过部队的素质就是在这个时候体现,接到作战命令全团官兵迅速开动,没有一个士兵发牢『骚』,已颇有一支铁军的风范。千里行军锻炼的就是军队的忍耐力,一支军队能做到连续二十天日行五十里,那么这支军队的坚忍是常人难以想像的。
深夜子时,独立团已全部进入作战阵地,郝昭以南门为主攻方向,其余三个门各放两个连,主要是堵住外逃之敌,至于城外的那些庄园、坞堡,则先由民兵负责监视,估计里头豪强的私兵应该在叛『乱』时都拉进了城内,都是些空壳子,等攻下县城回头再收拾这些地方也不迟。
暗夜之中,两百余名斥候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悄然无息的潜至城下。
叛军根本想不到会有一支强大的军队突然出现在渤海,在他们的情报里,黄巾军能调动的距离渤海最近的野战部队是幽州易京驻军和右北平公孙瓒的军队,等消息传到那里军队再开过来,至少也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而且就算黄巾军真打过来,首当其冲的也是渤海北部的那些县城,北边没有消息传过来,高城自然高枕无忧。再说胜利之后自然要大肆犒劳,豪强们为振奋军心,除了大撒银钱,饭食也下了血本,叛军晚饭吃的不错,酒也喝了不少,又没有严格的军纪约束,所以防务松懈那是情理之中。
对于一个深处内陆的县城来说,城墙高度一般不会超过五丈,很多小县城城墙都是在三丈左右,因为用不着修的太高,毕竟战争是一件比较遥远的事,真要到了那一步,大军压境,你修的再高也没用,左右都是浪费人力物力。这个高度对扬威军的斥候来说如履平地,斥候们三个人一组,手持竹竿,前面一个人握紧竹竿头部,后面两个人握住竹竿尾部,用力往前送,前面的人脚踩着城墙趁势就上去了,这是一个很简易的登高法子,只要掌握了技巧就不难,由李晓传给的斥候部队,定为必训科目。李晓初掌军队之时就以此法攻下一个清河崔家坞堡,用最小的牺牲获得大量的补给,挽救了濒临绝境的扬威军。
城头的守军见到如神兵天降的军队,都惊得呆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制住。先上去的斥候垂下绳索以便城下的斥候爬上来,然后向城门『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