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那权势要到何等的地步?这等嫌疑之地,以郭总参谋长的聪明,是绝对不会卷进去的。再说司马大人,司马家可是已经有一个主力野战师的师长了,军权在握,再往内阁里塞一个司马家的人,那司马家岂不是权势熏天?如果我是司马家的人,绝对选择军权,放弃内阁。”
“对,对,对……”诸葛谨拍着自己的脑袋,连声骂着自己愚蠢,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想明白。
“子瑜兄虽是聪明人,却也是老实人,偶尔糊涂,也是关心则『乱』。”陆逊得意的笑道:“除开老臣,新进之臣中我江东子弟不少,顾大人不也是江东人嘛,人多则势众,所以大将军选择子瑜兄另组一党,实是情理中事。”
陆逊虽然分析的有一定道路,但他绝对想不到,李晓之所以选择诸葛谨,却是因为诸葛谨、顾雍在历史上均乃江东吴国的宰相,是确有宰相之才,有这两个宰相之才配合,在力量上就足以抗衡以田丰为首的河北派了。最重要的一点,不管是田丰,还是诸葛谨、顾雍其实都是儒家子弟,在朝中特意树立江东、河北两个派系,就能顺利的分化儒家的势力,制止儒家的势力过于庞大,毕竟其他学派被打压了几百年,人才凋零,无法和昌盛的儒家一争长短,李晓只有用儒家来制衡儒家,也算是他在权利上耍的一个小手段。
诸葛谨解开心中疑『惑』,欢喜不已,慨然叹道:“伯言聪明胜我百倍啊,真乃世之千里马。若是你当初弃武从文,想来政绩定远在我之上,大将军就一定选你而不是选我来当这个出头之椽。”
陆逊谦道:“以逊看子瑜兄的稳重才是大将军着意看重之处,不必妄自菲薄,逊也无非是占了个局外人的便宜,真要从政,只怕是要误国。另外,大将军对河北派系清洗只怕还有一个原因。”
“哦?”诸葛谨没想到陆逊一二三四五六居然说出这么多道道,不禁奇道:“还有什么原因?”
“中原大战。”陆逊指了指南方,道:“因为中原大战,大将军才有余力去清洗势力过重的河北派,否则大将军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河北派下手。”
诸葛谨点头会意:“伯言所言甚是。”
“而且,河北只有在这个时候陷于内『乱』,曹『操』才敢把兵力全部投入中原战场,大将军这是把姿态做给兖州看,其意是让兖州放开手脚打,不用顾忌我们河北,这个时机选的恰到好处,真不知曹『操』领会了大将军的苦心没有?”
诸葛谨看鬼一样看着陆逊,半晌才道:“伯言,你真的还未满二十岁?”
由于甘宁、徐盛、丁奉三人醉过了头,回到军校还是头歪脚斜,结果被执勤官逮住,一通臭骂,关了两天禁闭才出来。
这两天中,河北风云变幻,政局动『荡』,先是一票人马联名上本,要求朝廷以儒学为治国之术,百家为辅,结果震怒了大将军,当场革除了数十名本上有名的官员。由于贾劐这个大将军安『插』的二五仔搞突然袭击,田丰、沮授等河北派首领根本措手不及,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砍掉了一条肩膀。
就在田丰当堂据理力争之时,试图挽回失地时,以诸葛谨、顾雍为首的新进派对河北派展开了猛烈的进攻,顾雍从学术上对河北派进行辩论,诸葛谨从地方政务上对河北派进行釜底抽薪,把火力对准了不安份的门阀豪强,在大将军李晓的支持下,诸葛谨手里掌握了大量的门阀隐瞒造假的证据。河北派的根底就是冀州的门阀世家,诸葛谨的攻势立刻引起了河北派的注意,田丰一边抵挡,一边火速派人安抚各地门阀豪强,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千万别冲动,做下什么傻事,大将军的屠刀正高高举着就等着异动呢!
但是,田丰的警告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当然其中也有其他诸侯势力挑拨的作用,几乎是一日之间,河北烽烟遍地,在数不清的谣言『逼』迫和黄巾军有意的推波助澜下,惧怕黄巾军秋后算帐的门阀豪强竟然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