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不了的。伯言,呆会儿你记得紧跟着我,这兵器虽然是木头的,砍不死人,但他娘的砍到身上也肉痛。”
这时徐盛一声大吼,一马当先的就冲了出去,丁奉、王平、甘宁都紧随其后,三百人『乱』糟糟的冲向老兵学员组成的方阵。
“放箭!”
老兵学员方阵层次很分明,都是按照野战模式挑选的兵器,排列的兵种,外围是盾牌长枪,后排是突击兵种,只是怕标枪杀伤力太大,被教官制止使用,因此缺少了标枪手,最里面的是弓弩部队。一声令下,五十名弓弩手开始发威。
三轮箭雨,双方还没有接触,徐盛这边已经被判阵亡百人。有的人不顾身上沾了白垩粉,只当没看到,埋着头往前跑,反正又不会真的打死人,结果被冲进场内的裁判一个个拽了出来。
场外的教官气得发笑,齐声叫道:“阵亡的自动出列,哪一方再有耍赖的就直接判输!”这么一威胁,混赖的人明显少了。
丁奉正冲的来劲儿,一个声音在场外大吼道:“丁奉,你都中了五、六箭了,还不下场,你他娘的当自己是神仙?”
丁奉不由自主的低头看了自己身上一眼,发现五、六个白生生的印子分别点在心口、小腹、肩头各处,不由哭丧着脸扔了刀退出场,暗自纳闷:“什么时候中的箭,咋没察觉呢?”
在付出百余人的代价后,徐盛终于带人撞上了方阵,但是巨盾组成的防线密不透风,巨盾之后无数枪尖冒了出来,瞬间就把前排冲阵的捅倒六、七十个。弓箭还在仰『射』,继续落在对方的头上。
“陆逊,你看你满脸白粉,擦什么擦,下场!”
“王平,你腿上中枪了,下场!”
“徐盛,三把枪刺到你身上了,你还耍赖!”
“……”
场外裁判很不够意思的把明明失去战斗力却胡赖着不肯下场的人名字一一点出来。
“那个谁,你肩头中枪了,还不下场?”
“那个谁”就是甘宁,他杀的『性』起,哪里肯退,吼道:“我右臂中枪而已,还有左臂可以用!”刀交左手,继续酣战。
军队打仗,讲究的就是以全体之力合力制敌,甘宁就是武艺再高强,也要有功夫出手去伤敌,面对无数攒刺而来的枪尖,光招架躲避就忙得他满头大汗了,在战场上无法杀敌来削弱敌军的战斗力,光靠招架,那等于只挨打不还手,自然就只剩挨宰的份。
战场上人挤人,有很多武功高强的人就是因为连闪避的空间都没有,所以很轻易的就在战场上送了命。老兵方阵开始前移,甘宁正向后退着,结果被人群卡住,动弹不得,被五、六把长枪同时攒刺,异常冤枉的就被判了阵亡。
诸多高手一“死”,地方学员部队更是溃不成军,不等人彻底“死”光,裁判就判了胜负,结束了这场闹剧般的战斗。
战斗结束,各连集结整队。教官走到徐盛面前,冷冷的喝道:“还服不服气?”目光从丁奉、甘宁等人脸上扫过,诸人都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
教官嘲讽道:“连人家第一道防线都没突破就败了,就这个水平,还想指挥部队?”
徐盛嘴唇张了张,“我”“我”了几声,终于还是垂头丧气的放弃了争辩,输成这副模样,还有什么可说的,大丈夫光明磊落,输就是输,越争辩就越没脸面。
“知道你输在哪里吗?”教官掰着手指头,“第一,你连个兵种都没分,三百人全是拿近身格斗的兵器,『乱』糟糟的就知道往前冲,这是打仗,你以为是开饭?第二,你还是把自己当山贼土匪,全是土匪那一套作风,就知道冲啊杀啊,我看不到一点军队的影子,没有先锋,没有后续预备队,什么都没有。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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