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丁奉、甘宁都是贼寇,正所谓同病相怜,英雄莫问出处这句话正说到他们的心坎里,可惜就是不知道这话是谁说的,还在不在世,不然三人定要找到此人好好喝上一杯。
当夜甘宁、徐盛、丁奉大醉,陆逊、诸葛谨尚保持着三分清醒,回去后各自写了份平安家书命人带回去,陆逊更是遣散了所有仆人,今日听那个军官的意思,进了军事学堂后,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那留着服侍的人有什么用?
次日一早,甘宁、陆逊、徐盛、丁奉与诸葛谨道别,一同赶往考场集合点。到了那里,发现人头攒动,已经来了不少人,共三百八十人顺利通过考试中举,甘宁四人来得还算晚的,听说有人昨天晚上干脆就睡在了这里,生怕第二天睡过了头被除名那就冤枉之极了,那个时候时辰钟点没有标准不说,也没有闹钟把你闹醒,全凭鸡鸣,很容易发生睡过头的乌龙事件。
时辰一到,领队的军官点完名字,有两人未到,但领队的军官在名单上大笔一勾,整了队就走,这两个人就算除名了。
军校建舍选址在邺城西侧的一个偏僻处,整个学堂刚刚从晋阳迁移过来,只草草在外围树了圈营墙,里头还在大兴土木,很多校舍都是才刚起了个架子。进门口开的异常宽阔,可容八辆马车并行,上悬一块黑『色』的横匾,上写“步兵初级指挥学堂”八个大字。
“步兵初级指挥学堂?”徐盛念着横匾上的字,对陆逊道:“伯言,你学问大,你说这步兵初级指挥学堂是什么意思?”
陆逊皱着眉还在思索,一个军官转到徐盛面前,看了他一眼,道:“就是说这个学堂只是负责把你们这些新丁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军人,下级军官,想要指挥更多的部队,升更高的位置,那么还要进步兵高级指挥学堂进修学习。在那里,各野战军师长,总部正副参谋长,甚至大将军都会去那里讲学,教授战阵之法,你想去吗?”
徐盛面『色』一滞,想起回答长官问话声音一定要洪亮,于是立正大声道:“想!”
两个人那么近,那军官也没有想到徐盛会对着他耳朵大声吼,差点没把耳膜震聋了。恨恨瞪着徐盛,那军官用更大的声音直接在徐盛耳边喊道:“想就在初级指挥学堂里好好学,出来后到部队里多立战功,等你升到连长、营长,你就有机会了,我解释的你明不明白?”
徐盛脑袋里嗡嗡直响,险些摔倒,当下用尽力气吼道:“明白!”
那军官挠着耳朵转身走了,脚下有些发虚,喃喃道:“他娘的,菜鸟,没想到嗓门倒挺大。”
在学堂的大校场里,已经有一支新兵部队在帅台下列队集合,等待这些举子到来。这支部队皆穿着扬威军军装,大约有八百余人,都是从军队里提拔挑选推荐表现良好的战士,他们将和三百多名从考场中举的举起一起,成为新一届学堂学员。
等千余人在校场汇合整队完毕,帅台上一个营级军官大声吼道:“恭喜你们,从今天起,你们就正式成为步兵初级指挥学堂的成员。你们应该感到骄傲,因为每一个从这里走出去的人,都将是我扬威军中的基石,泰山何以成其雄伟,就是由一块块的基石累积而成。所以你们不要小看了自己,没有你们的存在,没有你们的优秀表现,就没有我扬威军百战百胜的战绩。补充一点,以上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大将军的原话。
但是,不是说谁进来了就能够抬着头走出去,在这里,你们将接受最严格的训练,学习基本的步兵指挥常识,能通过考核的,才能算我军校的成员,才能从大门口抬头挺胸走出去,否则,就给我提前打背包给我从后门爬出去,我们学堂只输送最好的学员,不养废物,听明白了没有?”
台下山呼海啸:“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