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甘宁?
听到这个名字,诸葛谨和陆逊的眉头齐是不由自主的一跳,诸葛谨知道甘宁还是因为诸葛亮告密的缘故,而陆逊知道甘宁则是因为甘宁在水上太有名了。盖因甘宁乃是纵横长江水道声威赫赫的强盗,绰号锦帆贼,陆家有大半的生意都是靠水运起家,与甘宁的一派的盗伙儿没少打交道,那是年年要交买路钱的,只不过陆逊还未主持家务,所以与甘宁是只闻其名,尚未见其面。
甘宁见了二人的神『色』,张了张嘴,刚要解释一下,忽然船老大跑进船舱,惊惶失『色』的对陆逊道:“少主,有……有水贼!”
陆逊古怪的看来甘宁一眼,心念点转,迅速就把甘宁打算里应外合抢劫船只的嫌疑给排除了,甘宁盗伙儿虽然是长江水道最强横的水贼,但陆家既然交了孝敬,甘宁就绝不可能再来打劫自己,否则失了信用,甘宁也无法再在江湖立足。长江水道那么大,也不止甘宁一伙儿人,盗贼多的是,陆家也不可能一一拜到,只能给有名气的上供,所以这次来的肯定是小『毛』贼,陆家平时瞧不上眼的那种。
“慌什么?带我去瞧瞧。”小小年纪陆逊便已有处惊不变之风,训斥了船老大一句,神态沉稳不『乱』。
甘宁对陆逊的表现大为好奇,道:“陆家兄弟,小小蟊贼而已,何须你亲自出马。”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串铜铃,交给那个船老大,道:“把它挂起来,某家倒要看看,在这长江之上,谁敢对这串铃当不敬。”
船老大见到这串铜铃,脸『色』大变,虽然没有听到甘宁自报姓名,但他是吃水上饭的,岂会没有听过锦帆贼甘宁的夺命铃当?制作一串一模一样的铃当容易,但谁又吃了豹子胆敢冒充锦帆贼甘宁的名头?
他拿着铃当不敢作主,惊惧的瞅着甘宁,又拿眼去觑陆逊,等陆逊拿主意。陆逊微微点了点头,船老大满头大汗,捧着铃当就奔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见船老大一脸惊喜的奔了进来,向甘宁连连作揖,道:“多谢您老的铃当,老远见到铃当,水贼就自退了。”他不敢直接称呼甘宁的名字,怕招什么忌讳,只含含糊糊以“您老”二字代替。
诸葛谨、陆逊见甘宁若无其事的模样,心下皆赞道:“好一个锦帆贼甘宁!好大的声威!”
若是寻常迂腐的士子,甘宁就是名头再大,也不屑与之结交,但诸葛谨、陆逊何人?二人皆有宰相之才,胸能容海,看人只问本领,却不重家世,再加上攀谈之下均知对方是去冀州赴考,那么以后在冀州三人便是同乡之谊,人在外地,自然要相互关拂,所以三人很快便以兄弟论交,感情一日千里。
船行二十余日,终于从海岸线转入黄河水道,朔流而上。未至冀州地界,已有下船采买粮食菜蔬的水手带来消息,除了袁谭尚在苦苦支撑的中山国,冀州各郡均已宣布归附太平天国,河北一统已是指日可待。
“田丰、沮授俱已归降太平天国,冀州地方郡县大多传檄而定,怪不得袁阀败亡的速度如此之快。”诸葛谨微然喟叹,现在的士子都很自觉的把黄巾军升级到大汉一国的称呼,黄巾军的名号容易让人联想到以前的太平道,实在很令人反感。
“大势所趋啊!”陆逊也很感慨。
甘宁道:“打仗死来死去的不都是老百姓?算田丰、沮授这些人还有一些良心,没有让仗越打越大。”
诸葛谨、陆逊相视苦笑,这中间牵扯的东西太多,又岂是“良心”两个字可以概括田丰、沮授等人的行为?
几日后终于抵达冀州魏郡,三人离船北上,结伴而行,至于船上货物的售卖,自然不用陆逊来『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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