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鲜卑士兵,大声喝道:“不准跑!你们还是不是草原上的勇士?随我杀上去,击败汉人!”
他一个人的声音在战场上微不足道,但十几上百个亲兵跟着他一起喊,同时竖起鲜卑的王廷大纛,总算勉强止住了败兵的颓势,也主要是汉军压根就还没追杀上来,鲜卑人是自己『乱』了自己,否则屁股后紧跟一支军队,谁也挡不住败兵的脚步。
和连命令大纛随着自己一起向前移动,见着代表王廷的大纛,知道大王和连率援军增援了上来,鲜卑人的士气稍振,不少人跟随着大纛一起调转马头前进。
没跑出数里地,前方烟尘弥漫,一道黑『色』的『潮』水从地平线上奔涌而出,追逐着前面落荒而逃的鲜卑人。
“吹号,加速!”和连见了汉军的声势脸上也不禁变『色』,急令身旁的号手吹号。
短促的牛角声是代表撤退,长声代表前进,长声不息的牛角声在空中呜呜回『荡』,鲜卑人猛催战马,嗬嗬狂叫着向着汉军反扑。
两道狂『潮』在晋阳城下相撞,轰然巨响,天地俱震。
骑兵决战不是靠弓箭,弓箭只有冲在前排的骑兵才能发『射』一支,后面的骑兵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得到自己袍泽的背影,而弓箭的『射』程只有百十步,完全失去了作用,靠的就是马匹的冲撞力,跟着前面的部队往前冲,哪怕是刀山火海都不能停下脚步,否则就会被身后的狂『潮』撞倒吞没。
“杀――”
吼声从战士的喉咙里、心肺里沛然喷出,战刀高举,渴饮着尸骨鲜血。无数匹战马在碰撞中骨断筋折,悲嘶着倒下,后面数不尽的马蹄奔腾踏过,连人带马都瞬间化成肉泥。
数万人的密集队形迎面碰撞,速度不可避免的越来越慢,到最后双方的箭头都透阵而出,后队还纠缠在一起难以动弹。于是杀出来的再调转马头杀回去,双方就这么逐渐纠缠在一起,怒骂着,厮打着,用原始的本能和后天的训练以及各种手段对对手发起致命的攻击。一个个身影在厮杀中倒下,一匹匹无主的战马悲鸣着左冲右突,试图脱离这个恐惧的战场。脚下的尸体越来越多,鲜血染红大地。
“杀!”
赵云怒吼着,银枪上下翻飞,挑翻一切敢与挡在前面的鲜卑人,向着那面最醒目的鲜卑王廷大纛冲去。王廷大纛既在,鲜卑大王和连必在旗下,杀了和连,砍倒大纛,就能达到击溃敌军军心士气的目的。
幽州独立团跟着他们的团长一起进退,奋力突进,在绝世猛将的带领下,势不可挡的冲向鲜卑王旗。鲜卑人打仗全仗勇猛,唯一的战术就是会机动游击,打战地战讲究战术配合的汉人从来就不惧草原人,哪怕对手人多也是如此,独立团虽是新军,但幽州边民大多经历过战争,服过多次兵役、徭役,拿上刀就能作战,骑上马就能突袭,是后天培养出来的全能战士,李晓用两万匹马,不止换来了一个千古名将赵云,还在幽州兵源紧张的时候,与公孙瓒取得双方的谅解,换来了五千对异族人异常痛恨的能战之兵。
“大王,汉军来势凶猛,您是不是暂先退避一下,我们的援军马上就快到了。”步度根见一股汉军在一员白马将的带领下如入无人之境般朝王旗方向杀来,挡在前面的鲜卑人纷纷落马,几乎是一触即溃,心里有些惊惧,王旗万不能倒,鲜卑人士气本来就不高,王旗一倒,更不能与汉军争锋了。
“放你的狗屁,鲜卑勇士什么时候在战场上退缩过?什么时候惧怕过死亡?”和连喷了步度根一脸吐沫,手握弯刀一指那员勇不可挡的汉军白马将,一脸豪气的对左右部下喝道:“你们敢不敢随我去杀了那个汉狗,夺了他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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