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部一面墙壁上还凿有一条黑糊糊的通道,不知通向哪里。
步度根派遣了十余个士兵下去,被选中的士兵个个一脸苦相,鲜卑勇士胆子虽大,但也是肉做的,面对神秘莫测的未知事物,还是一样的害怕。
看洞『穴』的高度下去本来应该有梯子的,但想来汉人已把梯子拿走了,十余个士兵用绳子一个个的缒下去,然后这十余个士兵打着火把你推我让的相继走进了通道。
没过一会儿,地『穴』里就隐约传来惨呼声,地面上的人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再等片刻,地洞里没了生息,也不见有人出来。步度根看了看和连的脸『色』,挥手示意再下去几个人。
这次被选中的士兵面『色』如土,一脸悲壮的如赴刀山火海。
二十余个士兵鱼贯钻入了地道,尔后地洞里又是传出同样的惨叫。但这次总算有一个鲜卑士兵从地道里跑了出来,眼中尽是惊恐之『色』,步度根刚说句“拉他上来”,想问问他底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形,却见一支冷箭从地道口飞出,将那个鲜卑士兵钉在了洞壁上。
短短的时间就折损了三十余名鲜卑人,郁闷的是竟连敌人的面也没见着,和连大怒,不肯再派士兵下去送死了,吼道:“放火,烧,烧,熏死里面的人!”
周围的鲜卑人闻言如蒙大赦,这种特殊的地形,人再多也施展不开,下去多少就要死多少,谁也不愿意成为下一个。当下生怕大王改变了主意,急急忙忙的抱来干柴茅草,点燃了往洞『穴』里扔,然后用木板砖头盖住口子,让烟往里头灌。
哪知过得片刻,外头有士兵来报,村外发现几个小洞口莫名其妙在往外冒黑烟。和连气的快晕过去了,立刻醒悟,地下地洞里修有通风口,烟熏恐怕是熏不出人了。
“挖,把底下的耗子给我挖出来,看他们还怎么藏?”和连还不信拿汉人没办法,把顶给刨了,什么地洞都是摆设。
步度根觉得和连在意气用事,有必要提醒一下,道:“大王,我们不能把时间耗在这些无足轻重的汉人身上,其他部族都在南下抢粮食,我们如果落后了,就什么也抢不到,回去后部民们会有怨言的。”
草原上打仗,激励士气的手段就是靠战后分配缴获物资,如果哪一次出兵后什么东西也没分到,那么军队解散后士兵们回去就会受到来自家庭其他成员的抱怨,下一次再召集士兵牧民们就没有这么积极了。
和连冷静了下来,心有不甘的看着地洞口,就这么走了实在顺不下这口气,他的身份也不容许他就这么算了,给人伤害了身体都不报仇,传出去谁还对他这个鲜卑大王服气?
步度根道:“地洞里人和粮食想必都不会多,总有一天会饿的里面的人自己爬出来,大王在此留五百个人看守就足够了。”
也只有这么办了,和连点头表示同意,脸上痛的他都不愿意说话了。
留下五百人在此驻守,大军继续南下。但是此次事件显然不是孤立的,南下途中,汉人借用树林、山地、水泊、草丛、村庄等各种地形不停的对鲜卑人发起攻击,或发冷箭,或用火烧,或挖陷阱,或在水里下毒,总之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遇袭的急报像雪片一样飞往联军各部首领的手里,短短的半个月,一个正经仗没打,鲜卑人的伤亡就高达三千余人,堪比一次中等规模的战役。到后来一般小股士兵已不敢脱离大队,被并州汉人神出鬼没的打击给吓怕了。
鲜卑人被震撼了,这样的战术并不稀奇,草原人就常用,但这样的战术靠的不是军队,而是靠治下子民的坚忍善战,什么时候汉人百姓也和草原人一样凶狠好斗了?还有汉人的官府,疯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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