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种情况,自己手里现在不过五、六万人,一旦离开坚固的堡垒怎么跟张燕的十几万大军抗衡?出现第一种情况也不行,坐视敌军汇合合攻袁绍,这个罪名就是袁门世子的身份也扛不住。
稳定压倒一切,自己的任务是帮助父亲稳定冀州北线,不让幽州敌军影响冀州南线的决战,只要做到这一点就算成功,自己的世子地位就稳如泰山,其他的风险没必要去冒。袁谭就是这么想的,他甚至还想把纪灵的部队撤回来,集中兵力把张燕赶出冀州,然后死守防线,直到南线袁绍取得胜利,南线才是决定『性』的战场,北线只要稳住就行。
阎象苦劝,再三指出北线的关键是幽州,张燕不会冒丢失幽州的危险南下冀州合攻袁绍,不然杨凤就不会回援代郡,三十五万大军一起朝南一推,哪条防线也不可能挡的住。再者,黄巾军若无图谋幽州的野心,那又何必冒险出燕门、走代郡进入幽州,完全可以强攻常山防线,或者是数十万大军全部从平坦的河内攻入冀州,无论哪一条路线都比走代郡要近要稳妥的多。
只要算准了敌军的战略目的,完全就可以针对『性』的制定计划,围绕幽州来打,不要被敌军的表面动作所『惑』,那都是欺骗『性』的。不管张燕的下一步怎么走,袁谭只要拿下幽州全局就都活了,张燕将失去退路被死死的困在冀州,南线还远没有到油尽灯枯的境地,各郡的支援都在赶赴巨鹿,张燕的十三万黑山军又不是战斗力强悍的十三万扬威军,就算加入巨鹿战场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说不定反而把南线黄巾军的补给拖垮,有时候打仗并不是人多就一定好。
现在的关键是加强幽州的攻势,既然袁谭不敢孤注一掷的同时从两路夹攻杨凤,那么中山防线就不需要那么多人,完全可以抽调更多的兵力投入代郡战场,如果说攻占幽州河北之战全局皆活的话,那么抢先击败杨凤,幽州之战就全局皆活了。至于说抽调了兵力之后中山国的防务就空虚了,那不用担心,袁谭大可以放弃部份防线集中到几处防线进行重点防御,中山国那么大的一个郡,真的要挖潜力几万人还是随随便便就拿的出的,自由民和郡兵可能被袁绍、袁谭数次征调都征调的差不多了,但各地豪门手里的私兵还多的是。
或许阎象说的非常有道理,很有战略远见,但是他进言的方式方法却非常不对,口沫横飞,神态激昂,一副真理就在自己手里掌握的模样,左一个“公子须知”,右一个“公子谬矣”,让袁谭觉得很没有面子,越看阎象越不顺眼。这时的袁谭很能领会为什么父亲不愿意看见那个田丰了,再有才华又怎么样,也不能让自己这个主公下本来台啊?
最后在阎象的“努力”下,被驳的恼羞成怒的袁谭脸『色』难看,拂袖而走,没有当堂拔剑杀了阎象让袁谭觉得自己很有修养,养气功夫足见深厚。
耿直的阎象见自己的计划再次被上司漠视,唯有长叹,先是袁术,再是袁绍父子,都是如此,听不进逆耳忠言。天下间哪里都一样,没有直臣的容身之地,自己也知道这一急就激动口不择言的『毛』病不好,可是佞臣的谄媚却又万万学不来。
失落的阎象一张脸皱的如同老了二十岁,找了个机会向袁谭主动请缨前往代郡,不增加代郡的兵力,那么自己去给纪灵助上一臂之力也好。结果这个请求也被袁谭驳回,两个袁术一系的人不能放到一起,容易生事,这是原则。
见自己如此尽心尽力帮助袁阀亦是属于被猜疑的对象,阎象愈加心灰意冷,从此不发一言。
幽州的战局在不知不觉间发生着变化,在杨凤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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