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感到身为一个汉人的荣耀和责任。伯圭兄,若不嫌弃小弟无能,他日马蹋狼居胥也算上小弟一个如何?”
公孙瓒大笑:“张帅何出此言,该是公孙瓒附骥于张帅马后才是,如何颠倒过来了?”说着脸『色』忽然略黯了一黯,道:“世人皆道我公孙瓒是为谋图幽州才杀的刘虞,嘿嘿,岂知我公孙瓒一生只求征战塞外,马革裹尸,但凡那刘虞还有一丝汉人的骨气,不去做那拿汉人的血肉来喂养塞外恶狼的蠢事,我公孙瓒难道希罕这个幽州刺史吗?马蹋狼居胥,功效霍骠骑,哪个军人不想做到这一步,区区幽州刺史,算什么东西?”
经过这些日子面对面的接触,张燕也觉得公孙瓒似乎更喜欢军队,喜欢军营,地方上的政事基本就是个甩手掌柜,部下能办的根本就不用请示他,部下不能办的他也是重新打回去批示谁分管的谁处理解决,完全没有抓权的概念,既不爱好,又嫌麻烦,这样的人若说他一心想做幽州刺史地方诸侯,的确很难让人想的通。这样的人做了刘虞的下属,闹翻了才属正常,一个对外族一心就是招抚感化,怀柔政策,一个直恨不得再效霍去病,把草原杀的血流成河,服服帖帖,两个权利观点完全不同的人在同一片屋檐下共事,时间越长矛盾越激化,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总归有一天要爆发。至于火并了刘虞之后公孙瓒扶持异己,对抗袁绍,都是顺理成章的事,自己的地盘没道理白送给他人,也不能就说是公孙瓒其心叵测,早有预谋。
当然,只有在了解了公孙瓒这个人后你才会觉得他与袁绍、曹『操』、刘备这些深谋远虑的诸侯完全不同,豪爽、血『性』,喜欢凭感『性』做事而不是理『性』,张燕原来和公孙瓒只是神交,这些天二人一起行军,一起打仗,一口锅里吃饭,多少也对公孙瓒有了些与世人议论不同的看法。
“路遥方知马力,疾风才识劲草,小人之言,理他做甚。只可惜汉室衰微,朝局崩溃,百姓在门阀间的相互争斗中流离失所,路死道旁,国家如此,伯圭兄的一腔热血无人知晓,只有在胸膛里再忍他十年啊!”张燕用话来探探公孙瓒的底。
“十年?十年都未必够啊!”公孙瓒转身回眺掩映在群山里的汉家河山,眼神里仿佛带着一丝悲痛,一丝沉重。良久,他霍的对张燕道:“今次幽州数十万百姓包括公孙瓒在内『性』命均是张帅所救,大恩不言谢,今后张帅但有所命,公孙瓒不敢不从。只是张帅也明白了公孙瓒的心意,公孙瓒一心只愿为国杀敌,保卫边塞,中原这趟混水,汉人自家的鲜血,是再也不想去沾了。”
张燕闻言大喜,公孙瓒这么说就代表正式输诚,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愿意退出幽州的争夺权,唯一的要求就是继续率军驻守边塞,这样的要求简直就不是要求,有什么不可答应的?看来公孙瓒这些天也看明白了黄巾军的布置,明智的选择了向现实低头,不说公孙瓒内心到底怎么想,甘不甘心,事实上这一次幽、冀交锋耗尽了公孙瓒的元气,已经没有底气和实力与黄巾军对抗了,而长期与自己的良好合作关系估计也让他在心理上能够接受双方继续合作下去。
张燕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想了很多,然而他却还是忽视了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黄巾军如今的战斗力。张燕的黑山军本就以坚韧顽强著称,能在袁绍的围剿下生存十年,黑山军的战斗力可见一斑,虽然与正规的汉军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但那是缺乏装备和训练的缘故,在攻占并州有了一块立足之地后,这些差距就慢慢的缩小了。特别是在黄巾军控制区雷厉风行的全面推行平均地权后,为这支部队注入了新的战斗精神,单论战斗意志,黑山军并不比扬威军差多少,能在正面战场硬顶住兵力约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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