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体力的无意义行为。
公孙瓒仰天大笑:“我只知道陛下在兖州,除去兖州建安朝的圣旨,其他的圣旨咱幽州不承认。你也少拿圣旨说事,谁干了些什么谁自己心里有素,你既然要学你老子做汉『奸』,我既然连老汉『奸』都杀了,也不在乎多杀一个小汉『奸』,刘和小儿,受死吧!”
一催战马,公孙瓒举枪就向刘和冲去。刘和知公孙瓒武勇,急拨马回归本阵,一支冷箭从联军阵中『射』来,直取公孙瓒,阻止他追杀刘和。既然身处战阵之上,公孙瓒自然早有防备,挥枪击落箭矢,怒吼道:“八万男儿就只有会暗箭伤人的鼠辈吗?可敢与我一战?”
公孙瓒一语犯了众怒,十余骑快马同时冲了出来直挑公孙瓒。打仗虽然不是靠的武将个人武勇,但是人家既然挑战了,如果不敢应战,本方士气定然低落,况且若能在武将的单挑中直接杀死对方大将,也能削弱对手对的军队的指挥能力,一举数得。职业军人组成的军队不会玩什么武将单挑,因为军人的素质以及军人对战争的观念完全不一样,这样的军队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但半职业军队和非职业军队就不一样了,军人的思想浮动大,军心起伏不定,必须要随时掌控,所以武将单挑这样杀杀对手士气的行为还是很有市场的。
公孙瓒虽勇,同时要对付十几个人还是不免手忙脚『乱』,这时公孙瓒的王牌部队――白马义从骑兵中冲出一员白马银枪的青年将领,风驰电掣般杀入战团。银枪舞动间,不见枪影,但见点点血光,白马过处,敌将纷纷跌落马下。
只来回几个冲刺,十余员胡族武士尽被诛杀干净。银枪将似杀的意犹未尽,纵马在阵前驰骋,血染征袍,呼道:“还有谁来!”
胡族联军哪见过如此悍勇的汉军武士,尽皆变『色』,不敢出战。
公孙瓒觉得大长了面子,哈哈大笑,道:“子龙武勇,我昔年这般岁数时亦望尘莫及啊!”公孙瓒今年四十余岁,年岁渐长,青年从军时餐风『露』宿的后果慢慢体现,体质自然要大大衰退,不比当年强壮,见到青年一辈的将疆场上领独领风『骚』,不免既是为大汉后继有人欣慰,又深为自己的年迈衰老而感慨。
白马义从齐举枪呼喝银枪将的名字:“赵云!赵云!”
银枪将赵云一骑威压八万联军,仍不过瘾,忽然抽弓搭箭,在疾驰的马背上一箭『射』出,联军中帅旗斗大的那个“刘”字被箭矢穿透,嗤啦破开一个大洞,“刘”字看不到了,就看到青天白日一个窟窿。就在所有人举头相望时,跟着又是一箭,擎旗的士兵咽喉中箭,翻身落马,其他的擎旗手连忙去扶旗。但赵云纵马疾驰,从敌军阵列的缝隙中箭发连珠,将帅旗周围的士兵一一『射』倒,帅旗一时无人扶持,终于轰然而倒。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汉军士气大振,齐声呼喝赵云的名字,胡族联军则眼中带着恐惧,愤怒的盯着这个给他们带来耻辱的汉军将领。
不是在恐惧中彻底沉默,就是在恐惧中爆发。赵云的挑衅激怒了对手,连续三十余名草原著名勇士上前挑战,以图挽回荣誉,或单挑,或群殴,但竟无一人能从赵云枪下逃生。尸体在阵前倒了一地,无主的战马长声悲嘶,胡族联军阵中死寂一片,刘和、蹋顿等汉、胡军首领看的心都凉了,这样下去,什么士气都被这个赵云给杀没了,还打什么仗?
阎柔低声提醒道:“公子,蹋顿单于,命令军队冲锋吧,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军中无人是那赵云的对手。”
蹋顿很气愤,觉得阎柔的话很伤人,把自己贬低了,自己还没上去打,怎么就直接把自己归纳为败军之将堆里去了?统治者不应该只有武力,更重要的还要有智慧,做为乌桓的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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