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冀州,死守幽冀防线,等待援兵。
张燕率本部晚于骑兵十五天抵达易京城下,得到消息的公孙瓒亲自出城相迎。易京不是老城,而是公孙瓒统治幽州后建的新城,公孙瓒将府邸迁于此处。将张燕、黄龙、左校等黄巾将领迎进帅府,公孙瓒大排筵宴,为远来救援的友军接风洗尘,公孙瓒在易京屯的粮食足够全城军民吃两年,别看围城半年,兵力上虽已捉襟见肘,但粮食无虞,不用担心。
公孙瓒为牵制袁绍,一直对张燕的黑山军予以资助,但双方都是手下心腹部属去商讨细节,是为神交,真正的会面二人还是头一次。酒席是给双方相互熟悉的一个交流平台,真正的军国大事还是要拿到酒席下来说。当日尽欢,第二日双方高级将领召开密会,商讨今后的军事行动。
安安心心酣睡了自一年来难得的一个好觉,公孙瓒精神抖搂,会上第一个发言,建议两军合兵一处,北扫胡蛮,南击冀州,一直被动挨打了一年多,好不容易在兵力上翻了盘,公孙瓒自然要发动全面反攻,找回昔日的荣耀。
对公孙瓒的心情张燕诸人自然理解,可是全面反攻不符合黄巾军的战略。李晓、张燕、郭嘉、贾诩等人定下的战略是扬威军在冀州拖住袁军主力,张燕率大军趁公孙瓒势微,袁绍无力北顾,先吞并了除辽东三郡以外的幽州,把政权巩固了之后再南下合击冀州,不先拿下幽州,这次出兵就有可能一无所获,毕竟谁也不能肯定扬威军能不能在冀州顶住袁绍的攻势,万一南线失败,利益就只能从北线的幽州来获取了。北线三十五万大军,代郡张燕留下了五万,进入涿郡前又分兵十万由杨凤率领进入上谷郡,分出那么多兵干什么?那当然都是抢地盘去了,这些地方现在都被袁军或是胡族联军攻占,抢夺起来名正言顺,不然等以后与公孙瓒组成了联军再夺回来,就不好意思阻止公孙瓒往这里派地方官员了。而杨凤的十万大军其战略意义不仅要抢占上谷郡,更重要的是要以最快的时间从上谷郡直扑渔阳郡的边塞,先堵住长城防线,『逼』迫胡族联军往右北平郡跑,这样黄巾军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夺下渔阳郡,把公孙瓒的势力死死的限制在右北平郡。右北平郡与辽东三郡相邻,辽东三郡的实际统治者公孙世家的公孙康向来对公孙瓒阳奉阴违,两家积怨已久,以公孙瓒睚眦必报的『性』格,两家不可能存在什么妥协交易,这样就可以互相牵制,等幽、冀大局已定,两家的摩擦又是黄巾军进入辽东权利上的好借口。
以上种种策划都已随着张燕进入幽州后一步步展开,怎么能让公孙瓒牵着鼻子走?张燕单纯的从军事上表示,黄巾军现在没有全面反攻的实力。易京战场黄巾军只有二十万人,加上公孙瓒的残兵也不会超过二十三万,而对手光胡族联军就有十万,那可是十万铁骑,不集中全部兵力根本就不可能战而胜之,现在袁军逃离战场正是求之不得,又怎么能主动分兵呢?
张燕的话说的很委婉,公孙瓒也觉得有一定道理,其部下田畴却皱起了眉头,忽问道:“闻张帅率三十余万大军东援幽州,如今却只到了二十万而已,若全部到齐,袁、胡联军又何道哉?”
见对方有猜疑之心,张燕忙解释道:“胡人猖獗,『乱』我汉境,掳我边民,其罪罄竹难书,岂能轻易让之逃跑?我已令副帅杨凤率十万人先抄其后,断其归路,此战定要让胡人埋尸关内。”
这么说从军事上完全是说的通的,合情合理,胡人皆是骑兵,你不先堵住其去路,在屁股后面追是取不了什么战果的。田畴仍是有些狐疑,但公孙瓒已把话题叉了开去,公孙瓒认为张燕解释的很清楚了,再说人家肯千里迢迢的赴援就已经说明了诚意,自己再纠纠缠缠显得很小家子气,不够男人,对于其隐含的陷阱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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