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千万不要冲动,最好两军汇合,一起南下解邯郸之围。久经战阵,战场嗅觉极其敏锐的麴义从求援信中看到了危险,围城从来是和打援联系到一块的,敌情不明,冒然南下,最大的可能就是一头栽进敌人设下的埋伏圈。敌军能迅速拿下邺城,说明战斗力绝对可怕,五万人只怕不够人家吃的,如果能和颜良合兵一处,十万人和敌军硬扛,那就比较保险了,想一口气吞掉冀州军十万精锐部队,只怕黄巾军还没这个胃口,而敌军如果打不垮这十万人,邯郸之围自解。
既可保证自己的安全,又不耽误救援邯郸,麴义觉得自己的主意应该属于稳妥的那一种了,结果颜良的回信却让他差点吐血。颜良毫不客气的在信里指责麴义怯敌畏战,豪气干云的把麴义的警告踩在脚下,说主上危在旦夕,为人臣者岂可顾虑自身的危险,他已经在接到求援信的时候就甩开辎重轻装南下了,请麴义速速跟上,合兵一处虽然稳妥,但是邯郸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匹夫之勇,一价蠢材!麴义看完信脸『色』一片阴沉,颜良这个莽夫,不但自己找死,这次还要连累自己。邯郸不能不去救,见死不救的责任自己担不起,但是如果颜良中伏失败,那下一个一定轮到自己。明知道是死,也要硬着头皮往里闯,无奈之至。
左右问麴义怎么办,麴义怒道:“还能怎样,令后营压辎重慢行,我们轻装南下,向颜良靠拢,希望能追上他。”
麴义率军走斜线『插』向赵国,指望能追上颜良。全军急行四天,第五天就再也不能往前走了,一支骑兵突然在侧翼出现,及时发现情况早有心理准备的麴义马上命部队收缩,就近抢占附近的高地,猬集成一团,以抵抗骑兵。
由于麴义指挥得当,五万人只折损了少部份人马,未受大的损失,但敌骑偷袭虽未得手,并没有离去,而是远远的对麴义形成包围,却没有立即发起发起强攻。麴义位于阵列之中,望着邯郸方向发出一声喟叹,此地离邯郸虽已不足百里,可是恐怕却再也走不到了。敌骑在这里出现,却是围而不攻,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割断自己与颜良的联系,之所以不攻,不是不想打,而是实力不够,想来此时敌军的主力正在围歼颜良,这一支骑兵就是为了拖住自己。
麴义仔细观察敌阵,敌骑大概在一万五千余骑上下,兵力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就凭这一万五千骑兵,如果不顾伤亡的硬突,就算能把已经结阵的步兵击溃,自身的伤亡绝对也不会少,但是同样组成刺猬阵的袁军在这样一支庞大的骑兵威胁下也难以动弹,这样对峙僵持下去对袁军只有越来越不利,等到围歼颜良的敌军主力缓过手来,那人数实力上的差距就悬殊了。
一步差,步步差啊!麴义暗自摇头轻叹,如果这次赵王袁绍不是派步兵,而是派一支纯骑兵先行南援,那局势何至于糟糕到这个地步?颜良那里倒是有两千骑兵,谁叫人家是袁绍的心腹爱将,可是看看眼前敌骑的人数,那点骑兵顶个屁用。
袁绍从来就不会也不懂指挥骑兵,对这个早已不知道腹诽了多少次的论断,麴义现在想起来,除了叹气,还是叹气。原先冀州是马少,跟人家公孙瓒硬扛拼消耗消耗不起,没办法,尽量藏起来,省着点用,好不容易把公孙瓒打败了,战马充足了,骑兵的规模也随着战事的顺利缴获的增多越来越庞大,该道理该大展拳脚了,袁绍却仍是把三万多骑兵当宝贝似的藏在手心里,舍不得放出去用。真不知袁绍是怎么想的,幽州都已经在自己手里掌握了,以后的战马只会越来越充足,哪怕就是打光了还可以重建,有什么好担心的?没有摔打过的部队能有什么战斗力?这次如果能把骑兵派出来,凭骑兵的速度,邺城能丢吗?唉,也是,谁想得到邺城会丢的这么快?
“命令各部向中军靠拢。”麴义观察了半天之后,下达了命令。
敌骑来的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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