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五十八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掌也没什么老茧,就知道是个寒门士子,心里很是纳闷。寒门士子也是士子,虽然有的也和农民一样穷,但是他们识字,至不济还可以进大户人家谋个差事,比如跑跑腿,算算帐,或是当个西席幕僚什么的,混的再惨哪怕就是帮人代写个书信,都可以换几个钱,这就是他们生存下去的最大本钱,识字的人是很好活下去的,生计上不会太愁,不是活不下去这人为什么要『自杀』呢?

    年轻人缓过来后听到张老汉询问,放声大哭。原来这人就是本地本庄的在籍户,几年前就和城南冯家庄冯老汉的女儿冯雪下媒订了亲,哪知扬威军一杀过来,一个什么团长看上了冯雪,硬是把聘礼塞到冯老汉手里,强行把冯雪娶了过去,人家是高官,冯老汉哪里敢得罪,只好把彩礼金还给了这个倒霉的读书人,并索要聘书。下了聘等于亲事就算订了,冯雪就是自己还没过门的妻子,这是世世代代的规矩,这人哪里肯干?读书人都要脸面,而且还有股臭脾气,这事一闹腾,三乡五村的人都知道了,此人自觉没脸再见人了,斗又斗不过人家,一横心,怀揣着聘书就上吊了。

    简直岂有此理,张老汉闻言大怒,扬威军里怎么还有这样夺人妻子的混帐!他道:“那份聘书还在不在?我带你去找个说理的地方,还反了天了,欺负人没有这么欺负的。”

    读书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聘书自然是在,可是哪里有说理的地方,人家是官,我们是民,民怎么跟官斗?”

    老胡有点怕事,扯了扯张老汉,悄声道:“张大哥,听仔细了,那人可是个团长。团长啊!你我得罪不起。”

    若在原来,张老汉或许也有点含糊,民怕官那是天生的,官字两张口,有他说没你说,一来横的你哭破天都没用。但自从上次遇见过大将军之后,张老汉的胆子就大了,大将军都讲话那么和气,和我们老百姓讲道理,你官再大,架子再横,你横的过大将军去?上粱不正下粱歪,上粱如果一身正气,下粱也不会歪到哪去,因为老百姓有了上粱这根主心骨,就不怕你底下闹翻天,这一级官员不管事,那我就找上一级官员,有说理的地方,如果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那老百姓只好造反了。

    大将军一纸“彻查王屋独立团团长王风违纪抢夺民女案”的命令到了第三师师长张白骑手里,随同命令而来的,还有军事委员会总权利部主任严华。

    严华一张脸都是黑的,说话语渣子都向外甭着冰块,“……军纪,军纪,常抓不懈,开战前还再三重申纪律,他就不怕死?做的漂亮啊,还下媒下聘了,他以为这样掩人耳目就不用掉脑袋了?夺人妻子,『逼』人致死,这是什么罪名,他以为给了聘礼就可以把天下人都糊弄过去了?他以为老百姓都是傻子?他以为……”

    严华一连串的反问,字里行间都『露』着杀意,来之前大将军就交代过了,如果事情属实,这个团长就地处决,还必须请老百姓来看,挽回扬威军在老百姓心目中损失的威信和形象。

    “……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啊,这事要传出去,老百姓会怎么看我们?我们再怎么喊自己是穷人的军队老百姓们还会相信吗?在即将进行的冀州大战中,我们还怎么发动老百姓豁出身家『性』命来支援我们?邺城这么繁华,我们怎么保证部队进去后能严守纪律……”

    张白骑咬着牙,他知道为什么要动区区一个地方独立团团长都要劳动到总权利部主任,因为这个王风就是他的旧部,是从太行山下来的老黄巾,大将军不是怕这个王风会闹事,而是顾忌自己,给自己面子,我张白骑不会连这一点好歹都不知道。

    他猛地一拍桌案,沉声道:“严主任,你别说了,我这就去拿人,任你处置,我扬威军里决不能容忍这样的混帐东西。”

    不等严华再说什么,张白骑怒气冲冲的就闯出门,带了亲卫连就往冯家庄而去。

    第三师师部离冯家庄不远,片刻即到。当张白骑赶到独立团团部,发现里头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模样,抓了个人一问,原来是团长大人今天结亲。

    来得正及时啊,要不然一个好好的姑娘就给糟蹋了,再一点,如果人家姑娘给破身了,说不定口风就变了,如果她说是自愿悔婚的,那总部就很被动了,人家两相情愿的,你总不能随随便便砍了一个有功之臣的脑袋吧?虽然阵前不经请示就结亲的罪名也很重,但是以这样的罪名抓人并不能取得百姓们的谅解,总部这次行动就完全失去了意义。你不砍他,那只有把丧失民心的苦果自己吞下去了。我张白骑为什么自愿放弃自由自在的黄巾军渠帅身份而投奔扬威军呢,还不是认为只有大将军提出的主张能赢取民心,并最终能为穷人打出一片天地,为了这个理想中的目标,我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