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手下听令了,小命就捏在人家手里,魏延哪敢得罪。
介绍完徐庶,又介绍了另一员新进重臣,被刘备任命为徐州别驾的陈登,陈登,字元龙,徐州望族子弟,刘备为拉拢徐州当地的势力,又知陈登有干才,故聘为别驾从事,和徐庶一武一文治理徐州,为刘备的左右手。陈登之外,还有靡竺靡子仲、孙乾孙公佑等刘备手下数的着的重臣,而关羽、太史慈领兵在外,魏延未曾得见。
简雍抽空把自己这趟差使的经过向刘备悄悄汇报了,刘备听到居然能有人在才识上压倒诸葛亮,令得简雍引为奇才,而且还是女的,不禁眉头一轩,低声道:“此事不宜声张,等人到了徐州之后,你亲自送到我府里来。还有,此事列为绝密,你亲自『操』办,下达封口令,违令者斩。”
见刘备果然高度重视此事,简雍心中一凛,心里又把魏延骂了几遍,点头应是。
“来,来,我们继续议事,文长也坐下,有什么见解亦可以直言。”等魏延一一见礼完毕,刘备招呼众人重新坐下,魏延听刘备连商讨军国大事也不避讳自己,那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感动莫名,士为知己者死,更生为刘备效死之心。
刘备道:“曹『操』对徐州早有觊觎之心,此次来势汹汹,尽起精锐,那是势在必得之意了。徐州、青州互为援奥,徐州败亡,青州亦势必难保,若青州肯在关键时出兵南下,俯击曹『操』侧背,那曹军腹背受敌,必将退却。可惜田楷此人我知之甚深,优柔寡断,不是刀落到头上他是不会动的,所以青州的支援,暂时就不用考虑了。”
靡竺满脸忧『色』,道:“我徐州总兵力不足十五万,而兖州自伐袁术之后,搜掠人口,并将势力扩充到豫州全境及扬州北部,实力大增,此次竟能起二十五万大军,其实力增长之速可见一斑。众寡悬殊,徐州又处平原,无险可守,这仗怎么打?”靡竺把妹子嫁给了刘备,那是把家族的利益和刘备紧紧联系在一起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说别人投降曹『操』还能继续混口饭吃,靡家是绝对躲不过去的,所以对徐州这场大战他比谁都焦急,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就差自己亲自提把刀上战场了。
“田楷是个怂蛋。”孙乾突然破口大骂:“我奉主公之命去请他出兵,唇亡齿寒,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就愣不明白,不是推说青州无粮,就是说冀州对他虎视眈眈,陈兵边境有南下之意。放他娘的屁,袁绍现在兵力尽皆集中在北线与公孙瓒决战,眼看着辽东就要败了,他袁绍除非是疯了,否则哪有掉头南下的道理?我把军师的话对他说了,黄巾军建国都与晋阳,明摆着就是打算对冀州用兵,袁绍打完辽东还要接着和并州打,他就是不信,简直就是个白痴。”
孙乾虽然一向以刚直闻名,但毕竟也是儒士,儒士就讲究个不温不火的气派,众人见他竟然气愤的压不住情绪,不时蹦出一句粗语,看来此前的青州之行真是被田楷气的不轻,无不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