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躲到曹节身后,道:“谁说婢子不会骑马,婢子的马术还是跟着小姐学的呢!只是你们两个堂堂王妃,抛头『露』面疯疯癫癫的成何体统,我是怕让晋王知道了着恼。”
“管他恼不恼的,我才不在乎呢!”做了半年的假夫妻,既与家人不能见面,又从未见过李晓对自己有亲热之意,甄宓其实早把李晓恨的牙痒痒的,如果李晓把她当成妻子或情人看待,那多半甄宓就会很自觉的注意形象了。
提到晋王,曹节的脸上也不禁黯淡下来,晋王是一个英雄,也符合曹节心目中夫君的标准,可是就算自己再满意,自己的丈夫总不跟自己圆房那还能叫丈夫,两个人还能叫夫妻吗?原来曹节还以为甄宓专宠,所以丈夫才冷落了自己,但后来和甄宓关系亲密以后,二人经常联床夜话,这才隐隐约约看出点门道,丈夫非但冷落了自己,连甄宓这个大夫人也同样冷落。老夫老妻遭到冷落并不奇怪,但新婚妻子居然连碰都不碰,就不由得曹节不胡思『乱』想了,有时曹节甚至是想到丈夫是不是某个部位受了伤,以至于不能人道了。
提到李晓,一个恼怒,一个伤怀,车厢里气氛突然冷了下去,红杏自然了解曹节的心思,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转着眼珠,想找一个话头把话题挑开。她掀开车帘向外望去,还真给她看到了一桩稀奇怪事,她急忙招呼曹节、甄宓,道:“大夫人,小姐,你们快来看,他们在拾什么?”
甄宓、曹节挑起车帘,见许多农夫背着竹筐,手提两根长棍子守在官道两旁,每当有马匹洒下粪便,农夫们就会抢上来用棍子拾起粪便装到竹筐里去。由于这次队伍里的马匹很多,排出的粪便自然也多,有的农夫随身带了两个筐,中间用扁担穿了。红杏瞧的希罕,抿嘴笑道:“听说过抢金银,抢女人,还从来没听说过抢这东西的,难道现在连粪便都是宝贝了?”
饶曹节饱读诗书,甄宓眼界开阔,二人也从未听过粪便也能当宝贝,难道是官府在组织农夫清理道路?这也不是没可能,但可能『性』很小,粪便留在官道上虽然有碍观瞻,但几天以后自己就会沤烂分解消失,实在没必要专门去组织人手打扫,那是浪费人力。
不知道答案自然就要请教,甄宓见到李晓的身影就在不远处,喜出望外,挥舞着手臂唤着李晓。没见到李晓的时候千恨万恨,但一见到李晓的面,甄宓又把所有的委屈都忘了。
李晓纵马来到马车旁,道:“怎么了,瞧你一脸激动的样子?”
“很久没有看到你,人家想你了嘛!”甄宓撅起了嘴巴,李晓既管军又管政,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要处理,最近又忙着布置河北战役,科举人员的统筹安排,别说甄宓这个假妻子,就是真妻子也没工夫见。
见甄宓真情流『露』,李晓嘴角也『露』出微笑,柔声道:“乖乖的听话,有机会我从战场上缴一匹好马给你。”
曹节也把脸从车窗里『露』出来,喊了声“夫君”,李晓点点头,一视同仁的给了点阳光,道:“最近我太忙,有些日子没见到你们了,身体怎么样?”
曹节道:“承夫君关爱,我与妹妹身体都好。”
“那就好,那就好。”问候完毕,李晓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甄宓心思灵动,却抓住李晓的话头不放,故作委屈的道:“送我马有什么用,你肯让我骑吗?”
李晓笑道:“好马自然是让人乘骑的,难道还让你杀了吃肉不成,哈哈!”
甄宓扬眉道:“把自己说的那么大方,那人家现在要骑马,你让不让?”
甄宓话一出口,李晓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在车里呆闷了,想出来透透气。想想自己把人家困在将军府里将近半年,小小年纪正是需要关爱的时候,却偏偏连和家里通一封信的自由都没有,自己实是愧疚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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