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旌旗飘扬,尘土漫天,一眼见不到头尾的铁流正轰隆隆的穿过金锁关,前锋旗帜已出关,后卫还在十数里外没看到城门的影子。
城楼之上,郭汜、贾诩和张白骑、徐晃等人一边看着队伍开进,一边闲聊。贾诩一直对扬威军把决战选在北线很不理解,金锁关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谈不上,但放上三千人马,就是十倍兵力在短时间那也很难砸开,如果不是李傕、郭汜轻兵冒进中了埋伏,七万人马死守关口,凭扬威军十余万人打三年也未必打的下来。现在大家既然是一家人了,自己又劝降郭汜保存了两万余西凉精锐,立下大功,地位骤然不同,再和扬威军的将领谈论此战的得失就不算很犯忌讳了。
第六师师长左髭哈哈大笑,道:“若论用兵,军机之谋,我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大将军,那才真正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堪称当世第一军法大家。文和这么问,看来还是输的有点不服啊!”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输也要输个明白,我直到现在还认为大将军此次用兵过于行险了。”贾诩轻描淡写的回答,根本不去理会郭汜频频投过来的眼『色』。贾诩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识人,判定一个人的『性』格,再投其所好,对症下『药』,既不会在一个昏君面前去过份表现自己的刚直,也不会在一个明君面前窝窝囊囊韬光养晦,同样,他也绝不会在一群武夫面前去显示自己的儒雅深沉,那纯粹是自找没趣,尽力把自己融进不同的圈子才是他的处世之道。
果然,左髭、徐晃、张白骑诸将贾诩的直言都不以为意,扬威军有每战必总结战术得失的规定,只要是有不同的意见都可以畅所欲言,无所顾忌,这样就可以吸取教训,提高将领指挥作战的水平。
徐晃道:“其实文和大错特错了,其实大将军用兵最讲究集中兵力,以正破敌,险招倒是很少用。比如这次攻略关中,大将军倒没有一开始就决定在北线决战,而是在李傕将军与郭将军联军北上的时候,才下定决心,示弱诱敌,调河内兵马西进,决战北线。若是李傕将军的兵马不是北上,而是东进,那么或许决战就在东线,在黄河两岸硬碰硬的打一场硬仗。”
贾诩越听越糊涂了,怎么哪头兵力越多还就在哪头决战,这是什么道理,兵法上不是讲究避实击虚吗?自己就是严格按照这一军事理论布置的战略,怎么这位大将军却是反其道而行?
徐晃接着解释:“众所周知,金锁关易守难攻,若是李傕将军不北上,那么西凉军的战略必是北守东攻,既然北线是以守为主,郭汜将军必然稳守不出,凭金锁关的坚固,我军势必无机可乘,只有转兵东线决一雌雄。可既然李傕将军北上了,那就说明西凉军定下的是东线防守,北线出击,先击破我军北路臂膀的战略。既然西凉军是打定主意在北线采取进攻,自然就不会死守金锁关,这样就给了我军歼敌于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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