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同志们!弟兄们!”接合部处两个营的教导员在分别火线动员,激励士气,“是英雄,是好汉,现在比比看!家乡父老兄弟姐妹们都在身后看着咱们,你怕死丢脸不要紧,但不要丢你后方亲人的脸,不要丢咱们二师(七师)的脸!平常说一师是主力王牌,你们个个都不服,拿什么不服?拿嘴巴吗?想要人家尊重我们,就得拿出点真格的,用战场上敌人的尸体说话。现在,怕死的可以滚出去,我放你走,是男人的,就跟我像钉子一样的钉在这里,就是死,也要面朝敌人倒下!”
两个营的士兵被教导员激的嗷嗷叫,都直着嗓子喊道:“有我无敌!人在阵地在!”
张辽猜测的不错,河内战区的徐晃军团三个师确实秘密调到了河中北线,全部用马车装运,为的就是速度和这道独具匠心的壁垒。这一次行动把东线三个师的马车征集的一干二净,还临时赶造了数千辆才刚刚够用,也幸好控制了两块草原之后马匹有富裕,不然这样大规模机动扬威军想都不敢想。
两个营,两千五百余人迅速布阵,巨盾在前,长枪兵隐藏在盾牌之后,把枪尾驻地,枪尖斜指天空,静待敌军骑兵的临近。在长枪兵身后是刀盾兵,左臂持轻盾,右手持刀,踞蹲于地,一旦敌军骑兵速度在盾阵前遭到迟滞,他们就会抓住机会冲上前肉搏。刀盾兵之后是两个连的弓弩兵,五百人,他们负责提供远程火力压制。
这是一次硬碰硬的较量,人数悬殊,没有任何辅助工事,能挡得住敌军的冲锋吗?没有人会有时间去想这个问题,所有战士的目光和心神都被前方那如海啸般扑来的骑兵集团冲锋的场面给震慑了。
四万骑兵,前后连绵数里,似乎把整个草原都铺满了。马蹄敲打大地,声势如山崩地裂,宛如远古时天上的战神驾驶着战车在咆哮肆虐人间。地面在不停的颤抖,两个阵营之间空间也仿佛随着这股的洪流的践踏在不断的压缩——扭曲——变形——粉碎,吞噬着一切。
任何人在这样的场面下也会觉得异常渺小,如同置身与铁帖之下的蝼蚁,不堪一击。心脏在剧烈的跳动,冷汗浸湿了后背,无比的紧张在扬威军这两个营的战士心里蔓延,完全不能由自己控制,这不是对敌人的恐惧,而是对战争之神的膜拜和畏惧。
“呜——”尖利的怪啸刺入耳膜,乌云蔽日,那是骑兵用弓箭发动了远程打击。长枪兵都把头深深埋下,身子尽量蜷缩成一团,躲在巨盾之后,只要不惊惶失措的『乱』跑『乱』动,再大的箭雨也伤不了自己分毫,什么兵种该用什么样的战斗步骤,在新兵营和老部队重复重复再重复的训练下,已经成为本能,几乎不用思考。
刀盾兵蹲在地上,把盾牌叠成上下两层,排成一线,一块轻盾不足以掩护自己,但几百块盾牌合拢,就是一道防止远程打击的坚固堡垒。
弓弩兵无处可藏,他们的职责是对敌军发动对等的打击,减轻一线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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